莫聞翼這才想到自己的傷口剛剛被灑了一碗熱藥,而且還讓司馬雯又弄破了傷口。司馬雯聽到後也重新想起,說道:“我去找軍事,再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說著,司馬雯便一溜煙的跑去找軍醫了。莫聞翼朝著黃莘兒尷尬一笑,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黃莘兒搖搖頭,笑道:“雯兒自幼嬌生慣養,這詞候人的活兒該是生平第一次,做得不好,你可彆和她計較。”
“不會,我知道,雯兒已經做的很好了。”莫聞翼笑道。
“雯兒追了你這麼遠的路,容我問一句,你心中到底對雯兒是什麼樣的心思?”黃莘兒問道。
莫聞翼聞言,沉吟良久,最後隻好說道:“我不知道。”
莫聞翼不知道,他之前一直將司馬雯當作妹妹看,一開始她對自己表白,莫聞翼隻當她是一時興起,便跟著爺爺來到邊境,留出時間讓司馬雯好好冷靜,興許等他回朝後,司馬雯就不會喜歡他了,隻是沒想到,司馬雯竟然會追他追到邊境。
這些日子來司馬雯對他衣不解帶的照顧,讓他對司馬雯又有了新的審視,但裡麵卻並沒有心動。
裡麵的二人在討論,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司馬雯就帶著軍醫在外麵。
司馬雯在離營帳不遠處遇到了要給莫聞翼換藥的軍醫,便連忙帶他去,沒想到卻聽到黃莘兒和莫聞翼在談論自己,便聽了一耳,沒想到卻是給了自己迎頭一棒。
以前莫聞翼沒說清楚不喜歡她,所以她就死皮賴臉的硬是跟來了,沒想到鬨到最後,她還是沒有走進莫聞翼的心裡,而且還闖了很多禍,導致她現在根本沒有臉麵繼續留在這兒。
身後的軍醫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公主”
司馬雯驚醒,連忙收起傷心欲絕的表情,道“哦,軍醫快請。”
軍醫連道不敢,而後跟著司馬雯進了營帳。
軍醫一進去就幫莫聞翼換了藥,黃莘兒和司馬雯在屏風外等候。黃莘兒見司馬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擔憂的問道“雯兒,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司馬雯下意識摸了摸臉頰,口中卻道“啊?可能是這些天有些累。”
黃莘兒見司馬雯臉色不好,想想她現是一路馬不停蹄的來找莫聞翼,而後卻被敵軍俘虜,如今又衣不解帶的照顧了莫聞翼幾日,短短數日經曆了這麼多,想來也是累壞了,便對她的話信以為真。
“雯兒,萬事莫強求,順其自然。等會兒回去好好休息,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黃莘兒寬慰道。
司馬雯聽完,心中又想起方才在營帳外聽到的話,頓時柔腸寸斷,臉色又白了幾分。
“嗯。”司馬雯強忍住心中的痛處,點頭稱是。
軍醫很快為莫聞翼換好藥,卻見隻有黃莘兒一人走了進去,莫聞翼心中疑惑,問道“雯兒呢?”
“我看她臉色不好,便讓她回去休息了。”
莫聞翼點點頭,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很快就將這種失落歸結為司馬雯照顧他這麼長時間忽然回去有些不適應而已。
司馬聰與莫老將軍很快就商量出禦敵計劃,帶領著眾將領打了幾場勝仗,再加上首領是司馬聰,所以士氣高漲,原先低沉的氣息蕩然無存。
然而就在這高興的時刻,卻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事情。
已經痊愈了的莫聞翼看著司馬雯留下的書信,上麵寫道
這些日子我在軍營闖了很多禍,所以我就不留下繼續禍害大家了,我先回京城了。我帶著暗衛一起上路,勿掛。
司馬雯終於離開了這危險的地方,莫聞翼並沒有預想中的放心與高興,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氣。
“哎,雯兒竟然離開了!?”黃莘兒驚道。
司馬聰淡淡的瞥了一眼正在生悶氣的莫聞翼,道“你的願望終於實現了,怎麼,還不高興?”
卻不想莫聞翼冷哼道“什麼願望?本將軍不知道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