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莫聞翼賭氣似的甩袖離去。
司馬聰與黃莘兒對視一眼,而後同時無奈的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莫聞翼回到自己的營帳,越想心裡越不舒坦,明明是司馬雯先來招惹他的,怎麼能說收手就收手呢,還搞出不告而彆這種事。不過也恰恰是司馬雯的不告而彆,讓莫聞翼認識到自己的內心所喜,他原先隻把司馬雯當妹妹,也不知是從何時起,妹妹竟然變成了喜歡的人!
天馬行空的想著,莫聞翼忽然特彆想要回京城去找司馬雯問個清楚,奈何現在大敵當前,莫聞翼脫不開身,所以莫聞翼就異常厭惡起戰爭,隻想要趕快結束它然後回京城找司馬雯。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場戰爭,莫聞翼非常賣力,嚇得兩方軍隊都以為莫聞翼受傷後覺醒,成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活閻王。
司馬聰等人在戰場上連獲戰功,惹得司馬傅眼紅不已。司馬傅自夏未然失蹤後,現是秘而不宣,而後和新上任的金丞相迅速結了盟,金丞相做了一件和當年夏丞相如出一轍的事情,那就是把自己的女兒金舞黎嫁給司馬傅,司馬傅親自上書請求皇帝許金舞黎平妃一位,也就是和夏未然一樣的位置。皇帝知金舞黎出身不低,若是為妾金丞相麵子上會過不去,再加上夏未然已經沒有了娘家的勢力,便同意了這門親事。
就在金舞黎嫁入太子府的第三天,司馬傅放出消息稱太子妃夏氏舊病去世,所以金舞黎就成了太子府唯一的女主人。
但是金舞黎入太子府後,司馬傅並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安寧,金舞黎和夏未然一樣的性子,看不起劉萬雪,整天找她的麻煩,於是講了女人就這樣掐來掐去,惹得司馬傅心煩不已。
司馬傅收到司馬聰等人在邊境的豐功偉績,心中便想要給他們找點事情,所以司馬聰當下就找來戶部尚書,那戶部尚書是他的人,一聽司馬傅找他,便連忙趕來。
“下官見過太子殿下。”戶部尚書行禮道。
司馬傅笑著擺擺手,道“無需多禮,平身。”
“聽聞尚書大人與莫將軍一家有過節?”司馬傅笑著問道,像是在隨意討論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戶部尚書一驚,不知道司馬傅找他來怎麼說這件事。
“回太子殿下,莫聞翼曾將幼子當街毒打一頓,導致犬子至今腿腳不甚利索。。”戶部尚書說的時候咬牙切齒,一聽就知道他很恨莫聞翼。
“現在本宮這兒有一個機會,隻是不知道尚書大人敢不敢接。”
戶部尚書下意識抬起頭看著司馬傅,看到的隻是司馬傅深邃的露著透骨寒意的笑容。
莫聞翼和司馬聰等人正在營帳裡商量事情,忽見一名將領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莫聞翼皺眉,問道:“張軍師,怎麼了,這麼生氣?”
張軍師隻是眾多軍師中的一個,主管糧草一事。隻見他隨意的對著莫聞翼與司馬聰行了一禮。軍中將士多半是粗人,不拘於禮節,莫聞翼與司馬聰也不去計較。
“殿下,將軍,我們預定送來糧草的日子已經過了七天,派人去臨近鎮子上負責押送糧草的人問,那人卻說上頭並沒有發。如今我們營裡的糧草隻能維持三天了!”張軍事怒氣衝衝的抱怨道。
司馬聰眉頭皺起,對著莫聞翼說:“聽著,倒像是有人扣了我們的糧草啊。”
“還請將軍寫折子遞到朝廷上,讓他們速速發糧草來啊。”張軍事急道。
卻見莫聞翼搖搖頭,擔憂道:“去來京城一趟就要走上大半月,而我們的糧草隻夠維持幾天,怕是遠水解不了近火啊!”
一旁的黃莘兒這時出口道:“我的百貨商店就開在邊境,應該可以一用!”
三人一聽,俱是一臉欣喜的望著黃莘兒。隨即莫聞翼擔憂道:“隻怕不妥,掌櫃的你開店是用來盈利的”
“都這個關頭了還談什麼錢,你忍心讓和你出生入死的弟兄們挨餓受凍嗎?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嘛,就讓我為國家出一份力唄!”黃莘兒說道。
三人一聽,頓時對黃莘兒生出萬千佩服之情,尤其是她那句‘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有一種巾幗不讓須眉的豪情。
莫聞翼立刻起身,走到黃莘兒跟前,作揖道:“莫聞翼在這兒替全軍將士謝過掌櫃的。”
莫聞翼此舉,倒是讓黃莘兒感覺不好意思起來,她連忙起身扶起莫聞翼,看向司馬聰,卻見司馬聰看她的眼神竟然是敬仰傾佩與愛慕,頓時感覺頭痛,她隻是想幫助解燃眉之急,並沒有學雷鋒做好事的傾向啊!
黃莘兒寫了一封信讓暗衛送給同在邊境的林洵,林洵自胭脂店被楚人付之一炬後,黃莘兒乾脆讓他開一個百貨商店,不僅賣胭脂,還賣各種各樣的百貨,比之前反而是營裡更多了。
林洵收到信後,也不做生意了,當即讓手下將自家的軍用糧草之類裝車運到莫家軍營,解了他們的糧草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