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紊將一切都吩咐完後,心中焦急,在自己的王府中呆不下去,於是就避開眾人的耳目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長安王府。
司馬聰此時也沒有入睡,因為他早就料到司馬紊會找他來商議對策。司馬聰讓小廝在側門等候司馬紊,那人聽命便默默的守候在那兒,沒想到一直等到月上中天也沒有司馬紊的身影,他默默的打了一個哈欠,困意上湧。司馬紊到現在也沒有現身,應該還不會來了。
小廝用惺忪的眼睛盯著前方,沒想到卻又一個不起眼的馬車朝著這邊趕來。小廝見狀一個激靈,睡意全無打起精神盯著那個馬車。隻見馬車在小廝的麵前停下,隨即馬車上下來了一個身穿月白色衣袍,用白綢蒙住雙眼的男子。小廝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他,道:“五皇子安好,小的是長安王府的人,特意在此等候您。”
司馬紊聞言點點頭,因為心中焦急,他便說道:“快帶本皇子去見你們殿下。”
小廝聞言點頭,隨即帶著司馬紊朝司馬聰的書房走去。司馬聰因為在戰場上和商垣珩打過交道,所以自然也就明白商垣珩的為人。按照商垣珩以往想要讓商茵虹嫁進長安王府的目的,若是知道商茵虹在長安王府住下,商垣珩是不會反對的,而且還會高興。但是如今商垣珩不管不顧的要講商茵虹帶回去,隻怕是商垣珩已經知道什麼了。
司馬聰眉頭緊皺,下一秒就聽到了推門而入的聲音,司馬聰下意識轉身,就見司馬紊被人帶了進了,連忙親自上前,替換下那個小廝親自將人扶到位置上。
“五弟,二哥沒有保住趙公主。”司馬聰帶著歉意的說道。
司馬紊搖搖頭,道:“這不是二皇兄的錯,現如今我們要想辦法救出茵虹才是。”
司馬聰點點頭,聽司馬紊這樣說,就知道司馬紊也知道計劃敗露了。
“實不相瞞,弟弟在來之前已經讓暗衛去救茵虹了。”司馬紊歎了一口氣說道,若是來找司馬聰商量對策,他就不應該對司馬聰有所保留。
司馬聰聞言一愣,沒想到司馬紊這麼心急,司馬聰沉吟良久說道:“五弟這樣做隻怕是會打草驚蛇。”
司馬聰說完,就見剛剛扶著司馬紊進來的那個小廝又忙而不亂的走到了門外。司馬聰不動聲色的對那個小廝道:“出了什麼事情?”
小廝聞言,眉眼低垂的走了進去,而後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回殿下,門外有人說是五皇子的人,要不要讓他進來?”小廝說完,又將一塊玉佩雙手呈給司馬紊。
司馬紊伸出手將那塊玉佩拿起來摸索了幾下,而後道:“是我的信物,二皇兄?”
司馬紊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在詢問司馬聰可否讓人進來,司馬聰點點頭,道:“把他帶到這裡,趕快。”
小廝聞言,連忙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將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帶了進了。那人對著司馬聰和司馬紊行了一個禮,而後對著司馬紊道:“屬下無能,驛宮明裡暗裡有很多人守護,未能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
司馬紊聞言,眉頭皺起,下意識握緊了椅子的把手。司馬聰早就知道司馬紊這樣做除了會打草驚蛇之外並不能有其他的效果,當下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讓人退下,而後對司馬紊說道:“硬搶是不行的,茵虹怎麼說也是一個和親公主,商垣珩是不會讓她出事的,不然他無法承擔後果。你先不要著急,我已經給莘兒送信了,待莘兒來了,我們再從長計議。”
黃莘兒之前雖然答應了司馬聰住在長安王府,但是傍晚時分她的店鋪卻出了點事情,需要黃莘兒親自趕回去處理,黃莘兒無奈,隻得趕回去處理,沒想到她這剛一回去,商茵虹就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