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聰了然,心中已經明白此時淩烽是受製於人,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什麼明確的回答,不過淩烽已經明裡暗裡給過他們很多提示了。司馬聰言:“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便打擾了,就先告辭。”
黃莘兒還想再問什麼,見司馬聰如此,也隻得作罷,起身跟著司馬聰離去。
司馬聰走出房門的那一刻,有意無意的朝著正要走進去奉茶的那個小廝使了一個眼色,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徑直走了出去與他擦肩而過。那個小廝眉眼低垂一副順從安分的模樣,並沒有一絲出格的動作和表情,自然也沒有引起彆人的懷疑。
小廝剛放下茶盞,就見淩玄欽從門外大步走進。淩烽默不言語,淩玄欽也不理他,反而擺擺手讓那個小廝下去。小廝領命,行了一禮後退了出去,見四下無人後便隱匿了身形躲在靠近窗邊的不起眼的角落裡。
屋裡的淩玄欽與淩烽都沒有發現窗外的異樣,屋內安靜的可怕,還是淩玄欽率先打破了這種詭異的氣氛,“烽兒,那個女人身上的傷已經被治的差不多了。”
淩烽聞言一愣,並沒有想象中的欣喜,他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淩玄欽看似是在告訴他黎若萱已經得到了醫治,實則又何嘗不是告訴淩烽黎若萱此時在淩玄欽的手中,要殺死她簡直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淩烽一臉平靜,仿佛已經對接受了現在的狀況,“你想要什麼,直說吧。”
淩玄欽並不意外淩烽已經不再敬重的喚他‘大伯’了,因為他也是一直在利用淩烽,所謂的親情,不過是用來綁住淩烽在他身邊的一個借口而已。
“嗬嗬,烽兒還是這般乾脆,我就喜歡你這般快人快語。”淩玄欽笑道,見淩烽並沒有什麼表情,隻得乾笑兩聲,隨後道:“烽兒可聽說了前朝留下的寶藏?”
淩烽一愣,問道:“你就要它?”
淩烽的語氣就像是再說淩玄欽想要得到的不過是隨處可見的小玩意兒,淩玄欽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看了。
“前朝的秘寶是真實存在的,你彆那麼不屑,擁有了它,可就擁有了號召天下的權利。”淩玄欽冷冷的說道。
的確,前朝的秘寶的確可以號令天下。據說,前朝的開國皇帝經曆了王朝覆滅與重建,擔心自己的王朝也會走上這種命運,所以從建國起就下了一個密詔,每一代皇帝都要斂聚一部分天下財富儲存起來,以備日後有不肖子孫無法依存,可以用這筆錢重新招攬軍隊打江山。隻是前朝的覆滅是因為後宮爭鬥沒有留下皇嗣,天下無主導致群雄並起,那筆財富到最後一刻都沒有人使用,實在是具有戲劇性。
“不過是人雲亦雲罷了,就算那筆財富真的存在,可誰又知道它在哪兒呢。”淩烽平靜的說道。
“你不執著於此,自然不了解。關於那份秘寶,其實是有一個地圖在的。我需要的就是你利用你武林盟主的身份,幫我把它找出來。找到以後,我就把那個女人還給你,可好?”淩玄欽眯著眼笑著說道。
淩玄欽雖然看似是在詢問淩烽的意見,其實也根本沒有淩風選擇的餘地,為了黎若萱,他不得不答應淩玄欽,隻是不知道司馬聰有沒有在此處留下暗衛,消息是否能傳到他那。
“我答應你就是,不過你可一定要記得,事成之後,我要若萱完好無損的在我麵前。”淩烽道。
“那是自然。”
屋裡的二人還在談論前朝秘寶的具體事宜,屋外偷聽的那個小廝卻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此處。
“前朝的秘寶!?那種東西都隱匿幾百年了,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不知道流傳多少代的地圖談何容易,淩玄欽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司馬聰不禁失笑說道。
敖風點點頭,心中也是這麼想的,“這是暗一親自傳回來的消息,總歸不會錯。”
黃莘兒聽了暗一傳回來的消息就陷入了沉思,司馬聰見她不說話,好奇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又想出來什麼主意,畢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率先救出黎若萱。
果然沒一會兒就見黃莘兒眼前一亮,對著司馬聰和敖風說道:“我有一個主意。”
司馬聰挑眉,“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