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黃莘兒狡黠一笑,隨後道:“那淩玄欽不是想要前朝地圖嗎,我有辦法得到。”
敖風下意識問出:“那東西現在在哪都不知道,掌櫃的你怎麼能得到。”
卻見黃莘兒順著他的話說道:“對啊,我不知道它在哪兒,彆人當然也就不知道。所以我就算偽造一張出來,也沒有人知道這是假的不是。”
司馬聰和敖風聞言,俱是一愣,隨後都是一臉傾佩與讚賞的表情。
“還是我的莘兒聰明。”司馬聰誇讚黃莘兒的時候還不忘撒一把狗糧,激起一旁的敖風層層雞皮疙瘩。
黃莘兒聞言,心中羞澀,畢竟一旁還有敖風,司馬聰竟然就這麼奔放的說什麼‘我的莘兒’。
司馬聰沒理會黃莘兒與敖風的不自在,繼續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黃莘兒與敖風點點頭,開始動手偽造起來。兩天後,一張看起來像是廢品的藏寶圖便橫空出世,為了顯出藏寶圖的年代感,他們還特意將藏寶圖弄得破破爛爛卻又像被珍貴保存的樣子,讓人一看就感覺這是一張經曆了戰亂與珍藏的藏寶圖。
藏寶圖一完成,司馬聰就讓人放出了消息。藏寶圖的消息為了不引起淩玄欽的懷疑,所以黃莘兒讓林洵從邊境入手,所以眾人都以為是林洵在邊境遇到了一夥兒盜墓賊,由於那個藏寶圖的賣相不是很好,盜墓賊不將它放在心上,所以林洵出了一個很低的價格就收購了。拿給一個收藏大師觀賞時,由於有很多人慕名來拜訪大師,所以當時目睹大師親口說出這時前朝秘寶的地圖事有很多人。消息自然很快就傳出去了。
很快,江湖上便盛傳前朝的藏寶圖如今重現,引得很多想要探險與寶藏的人躍躍欲試。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
司馬傅聽到消息時正在和側妃劉萬雪賞花,聽到後便也沒有心思醉心與大好春色,回到書房商量此事。
“殿下何不也派人去尋找,這樣又可以成為太子能夠成功登基的一大助力。”劉萬雪信誓旦旦的說道。
劉萬雪的話正說到了司馬傅的心坎裡,就算事情到最後是最壞的結果,那樣他也不擔心會孤立無援,畢竟手中握著重金,就算招兵買馬重新來過也不是什麼難事。
司馬聰唇角勾起,對著劉萬雪說道:“本宮正有此意,不過據探子回報,那張地圖現在可是在江南,黃莘兒手中。”
黃莘兒和司馬聰去了江南這麼大的事情自然逃不過時刻盯著他們的司馬傅和劉萬雪的眼線,劉萬雪笑道:“他們手中有藏寶圖,既然敢放出消息,自然是有什麼目的的。殿下何不去試探一番,實在不行,我們就是搶過來又何妨,若是司馬聰敢稟報父皇,殿下就說是為了獻給父皇,還可以誣陷司馬聰私藏前朝密保欲行不軌之事。父皇聽了心中高興,自然會將這件事交給殿下,到時候殿下拿到了秘寶,想要上交多少還不是任憑殿下,再說了,殿下日後榮登大寶,這些東西,還不是照樣是殿下的。”
司馬傅聞言,心中高興,對劉萬雪的喜愛也越發多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麼本宮這就派人去江南。”司馬傅說著,招進白否讓他去做這件事。
劉萬雪臉上笑意不改看著白否接下這件事,隻是眼底卻有一絲冷意轉瞬即逝。白否作為司馬傅的心腹,也是讓前前太子妃身敗名裂的一大推力,後院的事情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而且就算是劉萬雪的秘密,白否也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劉萬雪心中明白,白否是不能留了。
淩玄欽自然也是收到了這個消息,於是在淩玄欽的要求下,淩烽萬般無奈的來到了司馬聰和黃莘兒的下榻之處。
雖然來之前收拾了一番,但是淩烽憔悴消瘦的形體還是隱藏不住。司馬聰和黃莘兒見淩烽麵色並不是很好的走了進去,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平日裡那麼生龍活虎的人,如今竟然憔悴成這般半人半鬼的樣子。隻是他們表麵上仍是一派雲淡風輕。
“淩盟主今日怎麼得空,大駕光臨了呢?”黃莘兒笑著出言嘲笑道。
淩烽至若未聞,仍是恭敬的對著司馬聰行禮,心中卻是知道司馬聰和黃莘兒已經開始動手了,難免有些興奮。
司馬聰上前虛扶一把,應證了江湖上盛傳他禮賢下士的名聲,笑道:“淩兄不必多禮,不知淩兄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淩烽順勢而起,直接開口道:“烽今日來,是聽說殿下得到了前朝秘寶的藏寶圖,故想來助殿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