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莘兒萬萬沒有想到,商垣珩會在司馬聰和司馬遠拚的你死我活的時候,把她劫走。她當時正騎在馬上,注意力都在司馬遠的兵力,以及如何找到突破口出去上,沒想到身體突然騰空,如何就被商垣珩攬在了懷裡。她一直在掙紮著,要回去,不知道男人的手臂像鋼鐵一樣,無論她怎麼扭動,都紋絲不動。無奈之下,黃莘兒想,反正他也不會怎麼樣我,掙紮也沒用,隻想問司馬聰不要再來找我,前路怕是會有埋伏。結果,下一秒她就看到了司馬聰的身影,攔在他們前麵。那一刻,她竟不知該歡喜還是難過。
黃莘兒一直跟在司馬聰的身邊,雖然他不願意讓她出來受這個苦,但是見她執意要來,還是順著她,隻是給她備上了最好的護具和戰甲。並且想著,自己就在她身邊,一定不會出什麼事的。結果,不曾想到,和司馬遠打著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支一看就是經過細心訓練的精銳隊伍,對著他們發起了進攻,然後一轉眼,發現黃莘兒不見了。顧不得其他,衝出去把她帶回來。江山又何妨,他要是連一個女人都護不住,還談什麼江山。
黃莘兒一看司馬聰來了,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迅速跳下馬,去找司馬聰,司馬聰一把把她拽上了自己的馬,對商垣珩說:“你還要不要臉了,還搞偷襲?”商垣珩笑了,“你高尚,你不搞偷襲,那我告訴你,老子不是高尚的人,偷襲就偷襲,贏就夠了,而且今天這個黃莘兒,也是我的。”司馬聰怒極反笑,反諷他,“哦?那倒是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兩人就這樣打了起來,隻不過,理所當然的司馬聰落了下風,畢竟他也不是鐵人,打仗耗去了很多心力體力,加上他還要護著黃莘兒,生怕讓她落了馬,所以一直膠著。司馬聰想速戰速決,不然損失更大,於是放了一個煙霧彈,使障眼法,讓馬轉頭,準備帶著黃莘兒走。結果,商垣珩並不中計,煙霧散去後,忙開弓箭,準備射殺司馬聰。第一箭沒中,打到了馬身上,馬開始嘶鳴;第二箭,打到了司馬聰的心臟附近,登時倒下。這時,商垣珩的隊伍來報,說司馬聰的援軍已到,不如見好收手,雖然沒得到黃莘兒,但是商垣珩也知輕重,帶著隊伍回去了。
黃莘兒看著司馬聰流了這麼多血,又驚又怕,以為他要死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幸好隊伍及時找到了他們,帶回營地。黃莘兒也是受驚受怕的一天,本來要等著醫生的結果,但是被強製送去睡覺。醒來後發現,不幸中的萬幸,司馬聰雖然血流的多,但是商垣珩的箭離心臟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沒有生命危險,已經給他上了藥,喂了補血的湯藥。
司馬聰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黃莘兒擔心的小臉,扯著嘴角衝她笑了一下。黃莘兒看到他這樣,更是心疼的無以複加,可是有些話她也一定要說:“司馬聰,我有一個主意你要不要聽。”司馬聰示意她說下去。“要不你還是,裝死一段時間吧。就是,散出去消息,你戰死了,趁這個機會養養傷,然後看看各方的舉動,你意下如何?”司馬聰考慮了一下,說:“好。”
司馬遠在營中,聽到下人來報,“主上,司馬聰死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了好幾遍,才確定他說的是司馬聰死了。可是,憑直覺來說,他並不認為,司馬聰這麼簡單的就死了,所以第二日,他就差遣了一隊心腹人馬,去前線與莫聞翼莫家軍的軍隊,交交手,探探他們的口風。畢竟若司馬聰真的死了,作為好友,莫聞翼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據前線派出去的軍隊來報,莫家軍全軍雖著戰甲,但是右臂都綁著白色的布,見到他們一夥人氣勢洶洶的來,不知為何,竟是逃跑到了北開邊境。聽到這裡司馬遠哈哈大笑,“你說說他們當了逃兵?”連莫家軍都如此,看來這個司馬聰真的死了,想到這裡,司馬遠長出一口氣,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終於如願死了。
而莫聞翼為什麼會做出這種舉動呢?原來,黃莘兒和司馬聰早就預料到,司馬遠此人,多疑,不輕易信人。何況是司馬聰死了這樣,對他既有利的消息,他肯定不會輕信。必要找人來試探,所以司馬聰一邊暗暗療傷,且隻有幾個親信的人才能進來服侍。黃莘兒假裝悲痛,整日閉門不出。
所以,除了幾個親信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司馬聰還活著。不管問誰,怎麼試探,司馬遠也不會問出結果。至於莫聞翼,作為司馬聰的好兄弟,肯定會被多注意到他的反應,所以一早,黃莘兒司馬聰和他就通好了氣,一切聽司馬聰的指揮,隻要他一天不現身,那麼他就是“死”的狀態。這日,就在司馬遠的軍隊來之前,司馬聰傳來了消息,說會有人來試探,於是莫聞翼命全軍縞素,見他們來,更是落荒而逃,逃亡到與北開國的交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