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黃莘兒再將燈籠裡快要燒完了蠟燭換掉,司馬聰接過碗,一邊看著奏章一邊狼吞虎咽地吃起來。身上暖和起來了,“但是這次機會是真的難得,這次能大敗商垣珩的話,就能換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局勢平靜,國家太平。”
商垣珩為了報複司馬聰,派了幾個得力的乾將在京城裡散布關於司馬聰的謠言。京城之中從來就不乏茶餘飯後的談資,隻是這段時間軍隊一敗再敗,讓大家的心情有些低落。如今走了司馬聰的事,正好可以借此抒發心中的苦悶。
在市集上,一天的生活又開始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每一條大街小巷。
一個身材有些消瘦,身上穿著黃褐色的短衫,這是之前晉國和本國通商時,晉國的紡織品大舉進軍國內市場。迅速占領了國內的許多市場,雖然晉國的紡織品質量不錯,價格也比國內的便宜。
可是人們漸漸認識到,國內的紡織品滯銷,以前民間定期來收購棉花和桑蠶絲的商人越來越少。因為商人們發現直接從晉國購買大批的原材料會更便宜,於是不在費心費力地進行收購活動了。
晉國的商業滲透到商垣珩的國家,分布在各個行業。也就是說黃莘兒主導的商業體係網絡已經在這裡生長壯大,在街上隨意買到的一件商品,就有可能是黃莘兒經營的。
但是這位中年女人的衣服並不是來自晉國,而是自己紡織的,因為家裡的棉布賣不出去了,隻能供著自己家裡。她在菜攤上挑挑撿撿,想要多買些便宜的青菜回家。
這是一個有些臃腫的中年女人拍拍她的肩膀,兩人交談起來,“唉,李家嫂子,買菜呢。你聽說沒有,那個新上任的晉國皇帝可是拙劣不堪。因為合適的皇子都死了,是在沒人了,所以沒有辦法的,隻能讓他做皇帝了。”
“嗯,我也是前幾日聽彆人說的,是的呢。一坐上龍椅,就挑了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子安置在後宮裡。真是一個昏君啊,好像是前兩個皇帝的死都和他有關,使了手段才當上皇帝的。他們的百姓真是可憐,以後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
“這都打了多少次仗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完了呢。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最近這菜價又漲了。好像那個晉國皇帝的皇後挺有錢的,要不然也不會娶她啊。走,咱們回家吧。”這是兩個人一路有說有笑地回家了。
司馬聰可能沒有想到,商垣珩為了詆毀他的形象不知做了多少努力。就這樣,關於司馬聰的謠言在另一個國家的京都裡被傳的滿天飛。
但是商垣珩的能力畢竟是有限的,京城的影響最盛,但是在邊陲交界的地方卻不是那麼明顯。
在晉國與商垣珩國家交界的地方,經濟還是落後,隻是人們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並沒有因此而過度糾結。村子並不大,稀疏住了十幾戶人家。
這一天,在村口的一塊大的木板上被貼上了一張告示。一個身材瘦削,頭發半禿,麵色油膩,穿著官府衙役的男人現在前麵,村民們以為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都聚在一起看著。幾個認識字的人七嘴八舌地交談著。
衙役指著告示,趾高氣揚地命令說:“唉,你們都過來,都聽著,現在晉國和我們打起來了,我們以後就是死對頭了。以後啊,不準再和晉國的人來往,不能買他們的東西,也不能賣給他們東西。他們的新皇帝是一個昏君,我們最好和他們劃清界限。”
旁邊的一個老奶奶打斷說:“不可能的,這是什麼話,司馬聰怎麼就成了昏君了呢。我以前還見過他呢,對我們真是不錯,好好的一個小夥子,心眼不壞的。有一次他來這裡巡查邊界的情況,特意詢問了我們的情況,知道我們過得不太好,特意放鬆了對邊界的控製,讓我們可以到邊界的集市裡做些小生意,貼補著家用。”
另一個古稀年齡的大爺也幫著說話:“還有他那個小媳婦,不進人長得漂亮,心眼還善良,到我們這買了好多田裡種的東西,然後還給了我們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