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春生出來了卻發現街上並沒有什麼人。太陽高懸著,炙熱的空氣在徘徊。植物也被抽乾了水分,一切都顯得那麼萎靡不振。
張春生還能去哪裡呢,李氏被他打發去買東西了。對了他還有一處宅子呢,他可以去找翠紅。
這段關係也應該了結一下了,這麼多年了。雖然他可以時時有美人在側,讓平淡的生活充滿激情。但是這些年他也同樣承受了痛苦,現在終於解脫了。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擔心,害怕自己金屋藏嬌的事情敗露,被李氏發現。而且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挺對不起李氏。一直以來都是李氏在默默地付出,勤勤懇懇,沒有怨言。
以前張春生覺得終複一日的生活太無趣了,沒有一點新意。但是現在他卻覺得所有人的生活最後都會重歸於平淡,眾人皆一樣。
司馬鯤一邊懷揣著擔心,一邊奮力地跑著。他堅決地相信蘇筱現在一直是在張家,而且應該身處某種危險之中。即使這一次又是他判斷失誤,被蘇筱罵得狗血淋頭,他也義無反顧。
張春生剛剛走出家門沒有多遠,就遇見了司馬鯤。兩個人撞在一起,然後倒在了地上。
“哎呀,是哪個不長眼的,火燒眉毛了這麼著急。”張春生一隻手摸著頭,一隻手扶著腰說。他被司馬鯤撞得很疼。
可是當張春生仔細看原來是司馬鯤的時候,他就有些心虛了。司馬鯤為何會來這裡呢,猜想大部分原因應該會是為了蘇筱而來。這可了不得,必須趕快逃離這裡,否則他也會惹禍上身。
張春生慌裡慌張地站起身來,準備要走。但是卻被司馬鯤一把攔住了,司馬鯤看他神色慌張,十分蹊蹺。而且他此次前來就是為了蘇筱的事,一定要問清楚了再走。
“等一下。”司馬鯤麵色凝重地說,“張老先生,我想問一下,蘇筱可曾來過這裡。今天她約好了時間的,但是遲遲卻不見她來,她可是來了你這裡。”
“啊。”張春生一下子怔住了,果然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這個時候蘇筱和風笛一定還在做著不可言說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讓司馬鯤知曉,否則風笛就有麻煩了。
張春生心虛地回頭朝著藥鋪的方向望了一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蘇筱,我今天沒有見過她,她沒有來過藥鋪。風笛他也沒有見過蘇筱,也不在藥鋪裡。你到彆的地方去找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司馬鯤看著張春生的行為表現覺得十分蹊蹺,自己隻是問了他一句蘇筱來沒來過。他竟然這麼緊張,還說出一串答非所問,稀裡糊塗的話呢。
“唉,等一下,張老先生,那我問你一下。你知不知道蘇筱可能會去哪裡,我真的很擔心她,也請您幫幫我。”司馬鯤拉住了張春生,想問問個明白。
被司馬鯤這一拉,張春生更加害怕了。他的手不停地哆嗦著,眼神飄忽。他現在隻想要趕快離開這裡,在這裡多待一分時間,就多了一分危險。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做。你不要找我,我還有事情。”然後張春生就扯開了司馬鯤的手,急促地走開了。
司馬鯤看著這一切是那麼不同尋常,心裡更是不安。張春生一定是知道什麼的,卻支支吾吾地想要隱瞞什麼。按照他剛才說的,明顯是想要把司馬鯤引入令一條路。
但是如果依照他的說辭,那麼得到的極有可能是就是真正的事實。
“不妙。”司馬鯤的表情變得非常恐懼,思索一通。那麼就是說蘇筱很有可能是和風笛在一起,在張家藥鋪裡。
而且現在張春生走了,那麼就剩下了蘇筱和風笛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會不生出彆的心思。況且又是風笛那樣的人,他本來就混跡於青樓妓院裡,對女人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如果他對蘇筱想要做著什麼不軌的事情,那可真的是輕而易舉。再說蘇筱根本沒有將司馬鯤那些勸誡的話放在心上,她還一直以為風笛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呢。
再說從風笛的的行為可以看出他一直對蘇筱抱有非分的想法,隻是一直在蟄伏等待。昨天蘇筱剛剛從張家離開,現在又被叫去了。一定是風笛怕夜長夢多,所以先下手為強了。
風笛他好不容易讓蘇筱再一次回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