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果斷的拒絕,完全不願意聽呂雉的解釋,呂雉神情真摯的喚了一聲二哥二嫂。
“你們走你們的,反正我們是不走。”劉二哥劉二嫂再次拒絕呂雉,劉素擰緊眉頭地道:“娥姁,既然他們兩個不肯走,便不要強求。官府很快就會來人,我們快走。”
官府如果來的話,第一個要拿下的人必然就是呂雉。
呂雉都六個多月了,要是落入大牢之內,那該受多少的罪。
“娥姁,他們不肯走便不走,將來有甚事,也怪不得你們。走走走。”劉太公早知道劉季和呂雉手裡藏了不少東西,劉二哥和劉二嫂鼠目寸光,總以為天下間的人都跟他們一樣,將來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也不怪劉太公心狠,就像劉二嫂和劉二哥說的那樣,劉季一旦出了事,第一個受到問責的人必然是呂雉,當兄弟的也不至於因此需要背井離鄉,劉太公可不想留下看到劉二哥和劉二嫂的嘴臉,縱然不清楚呂雉要帶他們往哪去,劉太公也願意跟著呂雉。
“二哥二嫂,你們保重。”呂雉縱然心底並不喜歡劉二哥和劉二嫂跟著,但麵上依然得裝出依依不舍的樣,這一點,無非是為了劉太公。
旁人不值得呂雉多費心思,可劉太公兩輩子對呂雉都不錯,呂雉的確要多顧及劉太公的心情。
無論心底有多麼看不起劉二哥和劉二嫂,呂雉卻不能將這份看不起顯露出來。
“爹,我們走吧。”呂雉說完話,立刻毫不猶豫的同劉太公他們一道離去。
呂雉早早的收到消息,這時候縣衙都沒反應過來,摸著黑一群人立刻往深山去。
等到出了村子早就有人等在村口,呂雉拿出火折子,熄熄滅滅三回,其中藏著的人揚聲問道:“可是夫人?”
劉季現在身懷六甲,挺著大肚子,一行人老的老,小的小,呂雉怎麼能不讓人過來接。
“出來。”黑暗之中,誰也沒有點起火把,無非是不希望引起村中的人注意,更不希望他們這一行被人跟上。
藏在草叢中的人聽到呂雉的聲音,馬上走了出來。
出來的人有七個,都是粗壯的青年,為首的正是雷霆,雷霆客客氣氣的和呂雉作揖,呂雉道:“如今情況危急,這些虛禮便免了,馬上走。”
眾人都是同樣的意思,再怎麼樣也應該先到深山之中再說。
“太公,我們背你。”劉太公畢竟上了年紀,此行走的路途甚是遙遠,若是讓他一個人走,不知要走到何年馬月。兩個青壯的男子在流太空的麵前一個蹲下一個扶著,這就要背起劉太公走。
劉交毫不猶豫地蹲下道:“娘,我背你。”
李氏連連要推脫,劉交卻不由分說將人背起來,劉肥那裡也有人背著。劉素扶著呂雉,呂雉問起雷霆道:“要派人盯著家裡,若是二哥和二嫂有事,馬上來稟告。”
雷霆道:“夫人放心。”
這些事呂雉早吩咐過,不過是之前不需要馬上安排,現在呂雉他們一家無聲無息的往山中去,留下的兩個人,劉二哥和劉二嫂,萬望那麼兩位能平安無事。
此往深山中要些路程,幾年下來,路其實開得不錯,劉季一個在21世紀活過的人,最是明白一個道理,要致富先修路!
往後他們建起的塢堡自然要與外界相通的,路可以藏起來,更可以造謠道深山之中毒蛇猛獸甚多,讓人不敢輕易闖入,自家人進山,必須路得好走。
“車備好了。”走了兩刻鐘,不遠處早就備下兩輛牛車,馬兒可是稀罕物,若不是行軍打仗,豈有做成馬車的機會,要呂雉說,想辦法和匈奴那邊搭上線很重要,有機會弄來些馬兒,以後做許多事都要容易。
不過,與匈奴往來,豈有那樣容易。
呂雉縱然心中有些想法,僅不過同劉季說一句,卻也清楚如今他們的勢力,不好太張揚,縱然同匈奴搭上關係,未必見得可以將馬匹運得回來,私通外敵是大罪,貴族他們可以做,尋常的百姓若是被人捅出這樣的事,必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因而堡中如今所有的僅是牛車,先前沒有牽出去,車和牛都不好藏身,在村口的位置,太容易招眼,走遠一些便不需要擔心了。
“爹,娘,你們先上車。”牛車確實並不大,雷霆他們出自墨家,雖有一雙巧手,在劉季和呂雉明顯供應不強的情況下,也就勉強做出能遮風擋雨的車駕,好看是不曾,但絕對的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