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澤飛走後,源稚生看著橘政宗,皺眉問道“老爹,為什麼?”
“你不用知道為什麼。”
橘政宗完全沒有要跟源稚生解釋的意思,直接快步離開了。
等坐上了犬山賀的車子之後,犬山賀點燃了一根煙,主動開口說道“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位本部專員既然如此強大,我們是沒有理由不拉攏他的。而且,我覺得,他似乎能夠解決繪梨衣的問題。”???.????????????????????.?????
犬山賀皺眉,“所以,您覺得這樣做,就能夠拉攏他?”
“男人,無非錢權色力四欲,既然他對繪梨衣有好感,我們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
葬禮結束之後,天色還早。
一直到晚上,路澤飛等人才在世津子的陪同下回到了東京半島酒店。
幾個人在服務人員洪亮的“歡迎您回來”中,坐上了金燦燦的電梯,來到頂樓的總統套房。
葬禮結束後,源稚生等人還要留在現場處理接待等事宜,所以就由世津子來陪同眾人。
路澤飛帶著夏彌以及芬格爾去台場玩了一下午,主要的觀光景點是台場濱海公園。
楚子航有點累就先回去休息了。
雖然路澤飛知道這是借口,但是麵癱師弟不想跟著他們瘋玩他也理解。
台場濱海公園,擁有東京市內唯一的沙灘就在這兒,濱海沿線有散步道可以觀賞海景,還能眺望彩虹大橋,風景不錯。
他們去坐了摩天輪,在那邊吃了晚飯。
所有人都覺得路澤飛就是個軟飯王。
因為整個過程,都是世津子在掏錢。
這自然是犬山家主的安排,這種接待活動,肯定不能讓本部專員掏錢。
外人看路澤飛的眼神都是羨慕,也許是嫉妒了,嫉妒他傍上一個這麼年輕又漂亮的富婆。
世津子始終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夏彌也不吃醋,隻要有吃的和飛飛一起就行。
路澤飛則是很爽啊,這種目光,他可是嘚瑟的不行。
這軟飯吃的多香,誰不喜歡?
可惜他們不知道,幾個人甜蜜蜜的電影中間還插了一個芬格爾。
氣氛根本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粉色魅惑,芬格爾巴拉巴拉地說著白爛話,讓路澤飛的心情一時間都沒有那麼美好了。
一下午下來,路澤飛整個人很累,主要是精神上的疲憊,現在他腦瓜子還有點嗡嗡的,夏彌和芬格爾都是話癆,他也沒個清淨。
所以回到酒店,路澤飛便直接洗漱休息了。
次日清晨,繪梨衣從睡夢中醒來。
昨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和飛飛兩個人肩並肩走在通往婚禮殿堂的盛大典禮中。
這一刻,繪梨衣對於結婚和婚禮充滿了向往。
“所以,什麼是愛呢?”
小繪梨衣思考這個問題思考了一晚上,但卻始終是想不明白。
她像往常一樣坐起了身子,薄被滑落,隱露出閃著瑩光的肩白,是連神都不敢玷汙的顏色。
她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舒展了之前睡覺姿勢不對的疲憊。
她捧著路澤飛送給她的漫畫書看了一會兒。
心不在焉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她看了一眼表,已經早上七點了,這個時候飛飛應該已經起床了吧。
她興奮地跳了起來,然後趴在軟濡的黃色沙發。
那個黃色沙發是小鴨子的模樣。
這是源稚生送給她的禮物,她十二歲的生日禮物。
繪梨衣晃著小腳直勾勾地拿起了手機,伸出手一點一點敲著。
因為第一次用手機打字,還是有些不習慣。
雖然打字很慢,但是繪梨衣也打得很認真,生怕哪個字打錯了。
飛飛,已經七點咯,繪梨衣已經睡醒啦,飛飛你醒了嗎?
飛飛,醒了就馬上要回我消息哦,你答應我了的。
還不醒飛飛,生氣jg!
還沒醒嗎?飛飛,你是小豬嗎?
路澤飛確實跟個死豬一樣在睡覺,他自然不知道繪梨衣給他發了這麼多消息。
好長時間得不到回複,女孩百無聊賴地躺在鴨子沙發,望著天花板走神。
飛飛,我一直以為你很快呢~
天空中有沉悶的雷聲響起。
黑色的鉛雲翻滾著,裡麵似乎有一條遊龍在移動。
暴風雨淩亂的黑暗大地,電閃雷鳴。
天幕中出現了一座巨大的中庭。
這是一個典型的高度對稱的庭院,被四個回廊包圍著,每個回廊都支撐著高高的拱頂和突出的樓座,而整個庭院是沒有任何憑借佇立於空中的,這無論是任何設計師,都絕對無法設計出來的模樣。
建築的風格呈現出其特有的細長、彎曲和點綴特色,回廊內覆蓋著一排排凸起的拱形支架,形成了一個相互交織的拱廊,下麵是一排長長的窗戶,上麵布滿了鐵花、玻璃和裝飾,展現著極為獨特的藝術風格。
這時,從中庭中,有空曠的聲音傳來,那是沒有意識的黑影。
這些黑影如同翻滾的黑潮,密密麻麻地湧動著。
黑影仿佛隻是為了身後的生物開道罷了。
隨著一聲劃破雨夜的嘶鳴聲,一頭毛白勝雪的天馬伸展脖頸,出現在了黑沉沉的雨幕中。
卻見那隻馬有四個前掌,四個後掌,它的四隻前掌奔騰,炸響落雷,劈裡啪啦!
這是神話中才會出現的戰馬——斯萊普尼斯!
嗡——!
又是一道沉悶的響聲,斑駁的古木劃過長空,那是奧丁的武器,昆古尼爾。
黑暗中的奧丁,臉龐玄妙古奧,帶著深沉古樸的氣息。
沉睡的獨眼睜開了眼瞼,令人想要臣服的聲音響起。
“有人居然想要竊取白王的權柄?”
“為什麼我能感受到一股不輸於白王的氣息,那股氣息好熟悉啊。”
奧丁的臉上露出了沉思。
“我見過那個氣息!但是,現在怎麼變這麼強了?”
璀璨的黃金瞳炸亮,奧丁很憤怒,那股憤怒來自於一種恐懼。
電閃雷鳴的亡靈國度,雨落狂流。
死侍軍團們沸騰了,因為他們的王憤怒了!
昏暗大地,駿馬背後,陳列著,乍起滿目金黃!
奧丁要開始它的狩獵了。
東京半島酒店
路澤飛也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他看到了一個少女。
那個少女很年輕,有著頭幾乎能將她全身都藏起來的長發,顏色的黑中帶紅,如同紅酒般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