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在老太爺身邊呆久了,他也通曉不少武藝,亦是沉迷此間樂趣無法自拔。
半是引誘半是威脅地說道:“小娘子當是今年剛來這墨風院,在下便是這院中的大管事,有什麼需要隻管對我提。”
因著老太爺不為人知的喜好,他沒少在這方麵花心思,平日裡頗得老太爺看重,地位在這院中也算得上是獨一份了。
前世白芷進了那臟地方後,曾聽過老太爺因著年老力不從心,很多花樣便讓這人代替自己,從中旁觀以此獲得樂趣。
雲禾雖然年紀小,聽不出他話裡的機鋒,但對他這雙混濁的眼神卻本能地察覺危機。
“有勞王管家關心,隻是我們姐妹沒什麼需要的。”想到他在後院隻手遮天,奮力壓住了內心的怒火。
見這二人如此不解風情,王金也不願再與她們多費口舌,
“哦!小心肝話不要說得太滿了,等爺爺好好疼愛你後,你才知道那事的樂趣。”
見他這般肆無忌憚,白芷再也顧不得身上的傷。
坐起身來說道:“並非是我們姐妹不願伺候王管家,實乃身上有疾。”
欲言又止地給他看自己臉上駭人的瘡疤。
這下將王金嚇得連連後退,見不得人的心思也退了下去。
但白芷的絕妙身姿還是讓他難以舍去,畢竟他對這丫頭覬覦已久。
便故作關懷地說道:“小娘子當真是誤會,既是有疾,那便應該好好休息才是。”
白芷卻一反常態地哭了越來,一副受儘委屈的模樣轉過身去。
這小嬌人自來了後一直對自己的示好無動於衷,如今有了表現的機會他自是不會放過。
義正言辭地說道:“小嬌嬌,不管是誰,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在這墨風院中尚且還沒有我不敢動的人。”
白芷抽抽搭搭地說道:“那人便是葉媽媽,也不知葉媽媽對我有何不滿,竟對我下此等毒手。”
王金心中有些心虛,照著他家那個臭婆娘的德性,他並未懷疑此事的真實性。
之前她看出自己心裡的念想後,便沒少做過此等醜事。
這賤婦,真真是讓人倒胃口,還壞了他的大計。
從前那些女人他便不與她計較了,可這小嬌嬌是他早就看上了的。
憑著新人白嫩油膩的肌膚,還有反差極大的臉蛋與身材,注定了會得到老太爺的喜愛。
隻要太爺高興了,他這個大總管想要什麼得不到。
想到唾手可得的富貴,再看看眼前美人兒身上的慘淡痕跡。
一時之間怒火燃起,恨不能將那毒婦撕碎。
“小嬌嬌,你便安心養傷,好了再來伺候爺,我定要給那賤人點顏色瞧瞧。”
直到此刻,他仍然不願放棄這等美人,畢竟絕色難尋。
白芷則是躲在被中,像是對發生的一切猶存懼意。
擔憂地說道:“我相信你,就是王管家千萬要當心,莫要傷了身。”
聽到美人的關懷,他覺得自己又年輕了幾歲,就是邁出的步子也更穩健了幾分。
王金怒氣衝衝地回家,入眼的便是賊婆娘又在折磨底下丫鬟。
葉媽媽正滿臉憎恨地拖拽著小丫鬟的頭發,蒲扇一般的大手抽得丫鬟倒在地上。
望著葉媽媽比自己還要大上幾圈的臉和裝得下三個丫鬟的腰身,他心中的怒火瞬時噴到了嗓子眼。
抄起門邊的木棍,不管不顧地狠狠砸向她,鮮血順著木棍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