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發出了葉媽媽殺豬一樣的哭喊。
“啊!殺人了,殺人了!好你個王金,竟敢做出這般殺妻的事。”
見到這女人毫無嫻雅姿態的模樣,王金心中愈發嫌棄了幾分。
口頭上也不打算放過她,“你看看你這滿身的肥膘,隻怕是比過年的肥豬還要重上幾分,偏偏這心思又比蛇蠍還要毒。”
看到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女人像灘爛泥一樣軟塌塌倒在地上,他心中爽快極了,整個人都好似站起來了。
卻也並不打算停手,他方才好似從毒婦的話中得到了啟發。
何不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直接就將把心這婆娘打死得了。
既是下了決心,王金手上的動作愈發狠厲了幾分。
眼看著林婆子氣息將絕,一旁的丫鬟也回過神來。
若是葉媽媽死了,那她在這也不會有什麼好結局,隻怕不會落得個殺人的罪名。
想到這裡丫鬟死死地抱住了王金的手,不讓他動手。
有了丫鬟的阻止,再加上大夫的及時救治,葉媽媽終是撿回了一條命,但也壞了身子,需長年臥床。
聽到雲禾眉飛色舞的描繪,白芷心中亦有大仇得報之感。
這葉媽媽也自得上是造成她們姐妹二人慘劇的推手之一。
她在這院子裡不知禍害了多少小娘子,做下無數傷天害理之事,如今也是她該受著的。
但還沒等她們高興多久,便有仆從匆匆惡報。
“葉媽媽有命,既是沒了容貌,就該速速趕去柴房。”
“盯緊她,一旦恢複立刻送去老太爺屋裡。”
雲禾有些焦急地抓著白芷的手,“姐姐,不會是葉媽媽對發現你從中作梗了吧!”
她卻搖了搖頭,依著葉媽媽的性子若是當真發現了什麼,決不會是如此風平浪靜。
現下做的這些不過是泄憤罷了,她落得這麼個下場,不想看到有人過得舒坦。
待到雲禾與她剛一走到火房時,便讓管事的媽媽狠狠撈去燒火。
美名其曰“曆練”。
前院與後院雖隻差了一個字,但各類環境天差地彆。
火房的丫頭們對她們的到來都頗為稀奇。
“不愧是當作大家小姐養的,那身皮子與咱們這樣的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就連走路氣勢都有了幾分主子的架子。”
也有不屑的,滿是惡意地說道:“再是不一樣,不還是個燒火丫頭?如今就連容貌都沒了,今後能有什麼好下場。”
還帶著身邊的人往後退去,“你看她滿身的瘡疤,隻怕是染上了什麼惡疾,還是遠著些的好。”
話音剛落,方才環繞的眾人立馬作鳥獸散去。
看著這些人無禮的行為,雲禾想追上去與她們理論一番,白芷將她緊緊拉住。
“咱們初來乍到,還是先摸清這裡的情況的好,莫要衝動。”
雖是勸了下來,可雲禾一邊燒火,一邊忍不住嘀咕起來,“芷兒,難道我們這輩子當真注定與柴火為伴?”
白芷也無人知曉,可她知道當下比起前生血淋淋的苦難又算得上什麼呢?
若是這樣便可平安度過,她與雲禾皆能無病無災,那她寧願就此度過平靜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