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讓你爺爺我好上幾回就放過你,否則我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裡冒著淫光,顯然是想到了什麼齷齪之事。
但白芷仍舊不肯乖乖就範,好言勸道:“王管家想要什麼樣的美人尋不到,奴婢不過是蒲柳之姿實在不值得您如此動肝火。”
見她反應激烈,又是次拒絕自己,王金不願在大房弄出人命,便也不與她攀扯這些。
直截了當地說:“小娘子你如今倒是出了墨風院,自以為有人給你撐腰,敢與我作對,可旁人就未必了。”
說到這裡他還稍微停頓,賣了個關子,繞著白芷轉了一圈。
咂舌說:“尤其是那個留在火房的雲禾,若是你當真不從,我看那個丫頭長得也是不賴。不如勞動你的好姐妹替你遭了這份罪,就是那小丫頭可憐了。”
歎了口氣:“哎!可憐見的,竟會有這麼個無情無義的姐妹,我也真真是同情她。”
白芷總算是急了,渾身的怒火爆發,揪著他的脖子急切地問:“你們把雲禾怎麼了?”
王鑫本來頗為得意,如此簡單便把她拿下了,沒想到這個瘋子力氣竟會這麼大,將他晃得呼吸不上。
發現自己沒用多少力就能將王金提起來後,白芷這才發現自己身體的奇異之處,但此時卻有更重要的事情。
迅速將他放下來,方才還是神氣不已的人現在卻像殺死狗一樣在地上不斷掙紮,白芷心中流露中一股奇妙的爽感。
等到王金恢複過來,卻是立馬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罵道:“臭婊子,不要不識好歹,還敢打我。等到...的時候我非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白芷這會已經完全顧不上彆的了,一心隻念著雲禾的安危。
若是她不離開火房,不帶走雲禾,她是不是就不會受運她的牽連了。可是,明明錯的人是他們那群人啊!應該去死的也是他們。
王金見自己不過略施了點手段就將她玩於鼓掌之中,頗為得意地說:“想要她活命,你就聽話。”
“記得過幾日二老爺過壽的時候來墨風院,否則我可不敢保證那丫頭不會出什麼事。”
說完就甩出一方帕子,那是平日裡雲禾放在身上的樣式。
白芷緊緊撲了上去,死死抱著帕子說道:“我可以去,但是你必須先讓我看到雲禾,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們將她怎樣了。”
二人約定了見麵的日子後,王金便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剛一到墨風院中,王金便迫不及待地來到寢居的最深處。
隻聽得內裡傳出女子淒慘的求救聲,“饒命,饒命啊!老太爺。”
雖然並未看清裡麵的情形,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淒厲的聲音,沒過多久寢帳中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王金摸了摸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驚喜地說道:“恭喜老太爺,我之前跟您提及的那個尤物總算是又找到了,定會在您的大壽之前準備好。”
屋內傳來低沉的聲音:“好,不錯!若真是好貨色老爺我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