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豔豔看著阮玉糖,知道她心裡的擔憂。
隻是,想到她之後要過上東躲西藏的日子了,她嫵媚的眼睛,還是忍不住紅了一圈。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林豔豔大聲怒罵,扭著她的水蛇腰就妖妖嬈嬈地走了。
而無故被中傷的瘦小老頭和冷老師卻是默不作聲,並不與她計較。
“咱們天醫門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可千萬不能讓自己受了委屈啊!”瘦小老頭歎了口氣,出聲叮囑。
阮玉糖心裡有些酸澀,卻也還是故作輕鬆地點“放心吧大師父,您看我像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嗎?”
瘦小老頭低頭抹了把眼睛。
冷老師卻是一臉鎮定“我讓宗文海派人暗中保護你們。”
玉糖笑著應聲。
這時,房門卻是突然被人‘砰’地一聲大力推開。
“布布出事了,費老頭兒,你那個櫃子怎麼不上鎖,布布打開了你那個櫃子......”
剛剛離開的林豔豔,驚慌失措地跑了回來。
阮玉糖腦子一懵,險些暈過去,但僅有的清醒還是讓她穩住了身體。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兩個孩子早就已經睡下了,布布怎麼會醒來?還打開了大師父的櫃子?
知女莫若母,阮玉糖想到布布不止一次對大師父的那個櫃子感興趣,充分懷疑,布布今天的行動就是蓄謀已久。
想到那個膽大包天,心眼賊多的小丫頭,阮玉糖就忍不住一陣頭大。
但是孩子畢竟還小,她心中此刻簡直焦急如焚。
不知不覺趕到大師父的家裡。
阮玉糖原本以為,會看到昏迷不醒的布布,哪想,小姑娘好端端地坐在大師父的床上,隻有兩個黑黑的眼圈,證明她身中劇毒。
阮玉糖慌的渾身顫抖,上前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腕診脈,果然是中毒。
但奇怪的是,毒性並沒有在她的體內蔓延開,而是集聚在了一個地方,很是詭異。
阮玉糖看向瘦小老頭“大師父,您現在總能告訴我,您那個櫃子裡,鎖住的到底是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