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村的這些長輩,大多都有自己的秘密。
隻是這五年來,她該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唯有大師父鎖住的這隻櫃子,大師父從來沒有跟她提過。
“現在當然能說了,秘密都進你閨女肚子裡了嗚嗚......”瘦小老頭哭喪著臉。
冷老師冷冷地瞪著他。
林豔豔也是一臉的憤怒“你要是早說,布布就不會好奇了。”
瘦小老頭抹了把腦門兒上的冷汗,嗓音發虛“糖丫頭你也知道,咱們天醫門最早的時候有兩脈,一脈是咱們天醫脈,另一脈就是邪醫脈。
隻是五百年前,邪醫一脈因為出了一名心性不正的掌門,鬨出了天大的禍事,邪醫一脈便被滅絕了。
而邪醫一脈的傳承,也一直封塵於世。
這個櫃子裡麵的東西,就是邪醫一脈的傳承,小布布吃下去的毒藥,是邪醫一脈入門前必吃的毒丹。
所以,現在想保住小布布的命,就隻能叫她修習邪醫一脈的傳承了。”
說到這裡,老頭的臉色複雜至極。
“那你還等什麼?快教布布修習啊!”林豔豔暴躁地怒吼。
布布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小臉上也滿是歉疚,“林奶奶,爺爺,冷爺爺,媽媽,布布以後再也不亂吃東西了,你們不要生氣。”
小姑娘用濕漉漉的眼睛討好地看著他們。
阮玉糖摸了摸孩子的頭,也知道現在不是責怪她的時候。
“布布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千萬不要做這種危險的事了好嗎?”阮玉糖輕聲說道。
布布乖巧地點頭。
阮玉糖揉了揉她細軟卷曲的發絲,像是下定了決心,轉頭對大師父請求道“大師父,事已至此,您就救救布布吧。我將來一定會好好引導她,不讓她利用邪醫傳承惹出麻煩來的。”
瘦小老頭兒再次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不、不用我教了,你們以為那毒丹是什麼?那是沾之即死的毒藥啊,小布布吃下去這麼久還沒事,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小布布已經學會了那套邪醫心法。”
阮玉糖......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