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寒楓,易宏材,張嘉牧4個人回到了最初那個硬茬大一新生所在的寢室。不過當我們敲門時,我聽到裡麵有人喊:“不要給他們開門,有本事他們就硬闖進來,否則手敲爛了,也彆給他們開門。”可以啊,這小子有點2年前我的作風。
不過他以為老子我不敢破門是不是?於是我人後退了兩步,對著張寒楓他們大喊著:“行了,你們讓開,讓我來。”我說完後,張寒楓上前攔住了我。張寒楓在我耳邊悄悄快速的說:“鐘哥,不用你動手。”
張寒楓對我說完後,回頭對張嘉牧說:“你來踹門!”很明顯張寒楓跟我說的悄悄話,張嘉牧和易宏材都沒有聽見。我也看出來了,張寒楓要借刀殺人,到時出了事,可以讓張嘉牧和易宏材背黑鍋,反正他倆大一時的處分現在也都沒了。
張嘉牧回了一句:“好的,我來!”於是張嘉牧開始踹門,踹門聲音特彆的大,整個樓層都能聽見。當時這一層樓好多大一新生的寢室紛紛把門打開了,他們在偷偷看我們4個要如何硬闖的。
不過張嘉牧沒踹上幾腳,這個寢室裡的人主動把門打開了。門打開後,剛剛那個硬茬新生舉著一個凳子就站在了他們寢室的門口,意思是誰敢進去,他就動手打誰。我越看這小子越像當年的我,我內心還是挺喜歡他的。
張嘉牧根本沒有猶豫也沒有慫,罵了一句臟話迎著人家手中的凳子就撲上去,隻見硬茬大一新生一凳子砸了下來。張嘉牧趕緊雙手舉起來擋,但是這哪能擋的住。被人家一凳子給砸倒在地,沒等這小子把凳子再次舉起來,我們另外3個人一起衝上去就把他手中的凳子給奪了下來。
我把奪下來的凳子往走廊上一甩,然後我看著那些在偷偷看熱鬨的大一新生們,我露出了不屑一顧的冷笑表情。意思是你們看好了,這就是跟老子我作對的下場。我站在門口並沒有動手,因為張寒楓和易宏材兩個人就足夠了。
我把倒在地上的張嘉牧給扶了起來,張嘉牧表示他沒事,他也衝進了寢室,跟著張寒楓和易宏材一起暴打了那個硬茬大一新生。這個大一新生雖然很有膽量,戰鬥力也可以,但是畢竟跟我還是沒的比,所以他空手1v3肯定是打不贏的。
張寒楓他們也沒有下重手,看到對方不還手躺在地上後,他們三個就停了手,很有分寸。張寒楓還說:“今天是你先動的手,所以彆怪我們打你!都是你自己找的!”張寒楓說這話時聲音特彆的大,這不單單是說給挨打的人聽,也是說給其他大一新生聽的。
張寒楓帶著易宏材和張嘉牧從這個寢室裡走了出來,我呢自始至終都沒有進去,也沒有動手。既然張寒楓想讓張嘉牧背黑鍋,那我就做的絕一點。我連動手都不動手了,反正這麼多人都看見我沒動手,所以就算這次事情鬨大了,也算不到我頭上來。
張寒楓這時伸手指著遠處對我說:“鐘哥,繼續,下一個寢室。”我:“走!”我們4個人要去找剛剛那兩個不服我的大一新生算賬!我都跟他倆說過了後果自負,他倆不是不信嗎,那就來吧!轉眼間,我們4個人來到那倆小子的寢室門口,這一次輪到了易宏材一腳踹了上去。
易宏材隻踹了一腳門,裡麵的人就主動開了門。而剛剛那兩個不服我的大一新生並沒有像上一個寢室的硬茬新生一樣舉著凳子,他倆則是老老實實的站在寢室裡麵,仿佛在等著我們動手呢。
張寒楓這時又一次大聲的喊:“知道剛剛為什麼我們沒有動手嗎?因為剛剛是公,代表學生會,所以我們不能動手!現在是私,是咱們男生之間的私人恩怨,所以你們要的後果來了!!”
好嗎,張寒楓是真會說話啊,不過這話說的也真漂亮!明明大家都知道是借口,但是還讓他們挑不出毛病。我相信外麵看熱鬨的大一新生肯定也都聽見了張寒楓這句話,估計他們也會心裡和我有同樣的想法,覺得張寒楓這人真的霸氣。
張寒楓說完後,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個小子的臉上,然後又是一拳打了另外一個小子的臉上。張寒楓打了兩拳後,沒有再動手,而是問:“你們現在覺得,我們是混社會的,還是混學生會的?”兩個人都沒敢出聲。
張寒楓又回頭問我:“鐘哥你覺得可以嗎?”張寒楓出風頭還不忘保持我的身份,真的是太懂事了。我點點頭說:“可以了。”張寒楓繼續訓那兩人:“你倆聽好了,以後在學校裡老實點!彆以為自己是本地生就覺得自己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