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想要反對都沒有機會,陸青梧剛剛那一下不知道怎麼弄的,他隻能無聲的張張嘴,其他什麼都不能做。
親眼看著銀針刺入小腹——
阿五連忙背過身去,唇角抽了抽,真不知道找陸青梧來是對是錯,希望主子不會怪罪自己。
時晏脖子上青筋直麼蹦躂,看向她的眼神要吃人。
“看什麼看,再用這個眼神看我眼珠子我給你摳下來,救你還跟我不樂意!”
陸青梧可不慣著他,做了個挖眼睛的動作。
在她囂張不可一世的目光下,時晏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了過去。
毫無愧疚之心的陸青梧聳聳肩,十分自然地把金針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陸姑娘,主子他——”阿五的視線隨著金針遊走。
“我出手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說完小手一伸。
阿五看著她的動作一噎,“陸姑娘您這是?”
“診金啊,診金!大半夜的把我弄來不會是想著我免費給治病吧?五兩金子,謝謝惠顧。”
陸青梧現在窮得很,怎麼可能不要錢?
阿五臉都憋青了,半晌才憋出兩個字:“沒錢。”
什麼?沒錢?
這次輪到陸青梧驚呆了。
環視周圍環境,他們居住在皇室賞賜的一處院落中。
家具擺設十分陳舊,就連床上的被辱也帶這補丁,看樣子是很窮。
可陸青梧不是三歲小孩,當然不信。
從時晏敢夜襲丞相府她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表麵上唯唯諾諾。
暗地裡可是一隻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她敢保證,今日給他下藥的那幾個人,不出一個月絕對會死於意外。
想了想沒有再說錢的事,讓阿五把自己送回到丞相府。
——
再次見麵時,正是下聘的時候。
四皇子楚曄與時晏兩人同一天下聘,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楚曄在所有皇子中是最不被看好的存在,皇權爭鬥中他連個屁都排不上。
這樣的人娶自己的寶貝女兒丞相是一千個一萬個的不樂意。
奈何陸婉柔說他以後會是榮登大寶的人,丞相也隻能揚起笑臉。
看見楚曄帶著聘禮走進來,都要笑成一朵菊花。
“老臣給四皇子請安,快裡麵請!”
至於時晏,完全被當成透明人。
陸婉柔在一旁勾唇輕笑:“姐姐,看來姐夫對你也不太重視啊,看那大雁瘦瘦巴巴可憐兮兮的。”
“嘖,以後的婚姻生活姐姐可要吃苦咯。”對時晏怎麼看都嫌棄。
手帕擋在鼻前,視他如瘟疫。
陸青梧看著那兩隻瘦不拉幾的大雁挑眉,沒想到這人還能動?
而且它們是活的,隻有翅膀受了少許傷,難度要比死大雁高出許多。
“陸婉柔,你真是記吃不記打,臉不疼了?”一記眼刀朝著她看去。
無形的壓力席卷而來,陸婉柔頓時一噎。
剛好沒幾天的臉頰頓時火辣辣的,有種當眾再次被打臉的感覺。
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楚曄,又有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