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妹妹隻是好心勸告而已。”唇角帶著嘲諷的笑意,神態輕蔑。
“啪!”陸青梧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嘴上。
唇脂都花了,蹭了一臉。
“抱歉,剛剛有一隻蒼蠅落在你嘴上了。”
時晏從自己懷裡拿出來一方帕子,小心翼翼地執起陸青梧的小手。
細心地擦拭掌心沾染的唇脂,略帶責備:“青梧你怎麼能隨便摸屎,太臟了。”
蒼蠅與什麼為伴,當然是狗屎了。
陸婉柔就是在傻也聽懂兩人話中的意思,氣得當場差點發飆。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爹!四皇子,你們看看她啊!”嘟著嘴,扭捏著朝著身後兩個能為他做主的人撒嬌,哭泣。
楚曄無權無勢,對於欺負時晏那是樂此不疲。
隻有欺負時晏才能讓他找到一點身為男人的尊嚴,欺負他父皇根本不會管,言官也不會參奏自己。
見到自己未婚妻被欺負,頓時來了精神。
三兩步走到時晏麵前,抬起腳就想要踹人。
哪成想陸青梧一腳踹在陸婉柔的大屁股上,直接讓兩人撲在一起滾成一團。
“啊,妹妹就算你喜歡四皇子也不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啊!”
“這光天化日的,太丟人了!”陸青梧手帕掩住半張麵,唇角微微勾起。
陸丞相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氣得青筋直跳。
“你,逆女!”指著陸青梧罵道,隨即又對下人們怒喝:“都還愣著乾什麼,還不把他們扶起來!”
陸青梧也不是吃素的,自從翻了臉以後,她也不裝賢良淑德了。
“謝謝父親誇獎,既然沒有女兒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看看地上滾在一團的兩個人嫌惡不已。
不等陸丞相繼續發難,連忙拉著時晏離開。
同時不忘了讓阿五把聘禮全都抬著,送到自己的院子裡。
這聘禮送得很有技巧,除了兩隻活大雁以外,剩下箱籠裡的東西全都很實用。
一些雜草似的藥材,布料,以及一個藥箱。
不得不說這些東西在很多人眼裡一文不值,對陸青梧來講算是送到心坎裡。
尤其是藥材比較有意思,全都是帶有一定毒性的。
陸青梧踢了踢裝藥的箱籠,“你還挺會送東西,說吧讓我做什麼?”
阿五看了一眼主子,抓著腦袋,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好似在說,她怎麼知道我們想做什麼?
時晏閉了閉眼,有種想要掐死他的衝動,平時蹦精蹦靈怎麼遇見陸青梧就變二了呢?
“咳!”他乾咳一聲,“這是我送你的誠意,感覺你比較需要。”
兩人處境都不算好,又是腹背受敵。
既然兩人達成一致要合作,送上自己的誠意也是應該的。
“行了,需要什麼?我能幫的肯定幫。”陸青梧對那幾顆草藥很是喜歡,其中一種叫做鼠歡。
可以在短時間內,引來大量的老鼠。
時晏也不在猶豫,“我需要一種可以擴大人內心欲望的藥物。”
“什麼時候?我手上沒有這個藥材。”陸青梧挑眉,上來就暴露底牌?
“你可以吩咐阿五,他都能偷到。”這話說得麵不紅,心不跳,就跟拿自己家東西一樣自然。
陸青梧恍然大悟,看向阿五:“所以金針也是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