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調查陸錚的事情,還需要時晏的幫忙,某些時候示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王氏,這一切最好不是你搞出來的,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陸青梧抹了一下濕潤的眼睛,這是原身殘留的情緒,對弟弟的不舍。
望著陸家祠堂內列祖列宗,唇角扯出嘲諷的弧度。
“陸家列祖列宗,你們下麵就彆為陸丞相找門路了,這輩子你們陸家會就此終結!”
“對了,也彆去找陸青梧和江寧的麻煩,因為我會刨了你們的墳。”
忽然祠堂內刮過來一陣大風,牌位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好似在發泄自己的不滿。
陸青梧一拳砸碎最下麵的牌位,“抱歉了,誰讓你們陸家人缺德呢,我這人也隨根,專門喜歡對自己家人缺德!”
細看之下,那牌位正是原身的祖父祖母,當年這兩個老家夥沒少欺負江寧。
——
時晏離開之後,心中惴惴不安,回到莊子裡時阿武正冒充他躺在床上睡覺,見他回來瞬間驚醒。
“主子,您回來了,陸小姐怎麼沒有來?”看了一眼他空蕩蕩的身後,露出不解,難道主子又惹到皇子妃了?
時晏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表情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阿武,派人下去查查陸青梧弟弟陸錚落水一事,看看背後是意外還是有人主導。”
阿武覺得詫異:“主子,您怎麼多管閒事起來?這種事您不是最不喜歡幫忙嗎?”
時晏陰惻惻的看了他一眼,“阿武最近發現你好像挺活躍啊,經常有自己的想法,不如送你回暗衛營回回爐?”
阿武頓時大驚,一個閃身消失在他的麵前,隻留下一段帶著恐懼的聲音,“主子您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他望著窗邊的明月,思緒翻湧。
今天的陸青梧有些不太一樣,脆弱得讓他覺得不真實。
不知怎麼的,覺得還是正常一點的陸青梧好一點。
脆弱時候的她更加危險了,有一種要把人溺死在溫柔鄉的錯覺,死的更加悄聲無息。
阿武連夜帶人前往陸錚出事的池塘附近。
這裡地理偏僻,人煙稀少。
一個十歲的孩子他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又來到陸錚掉進去的小碼頭查看,破爛的木頭不翼而飛。
看不出這裡曾經有個小碼頭。
他跳入水中,在水下不停地摸索,終於找到了小碼頭殘留下的木樁根。
手指在上麵仔細摸索,平滑,光潔。
有人惡意破壞?
回到皇莊之後,把那節破損的木樁扔在時晏麵前,“主子,人為破壞。”
時晏盯著那節被破壞的木樁怔怔出神,“知道是誰嗎?”
“主子,那地方屬下仔細探查過,人跡鮮少,周圍都是莊稼地,應該是有人故意引誘陸錚過去。”
“隻是……這池塘距離陸府有一段不少的距離,一個十歲大身嬌肉貴的少爺是怎麼走到這麼遠的?”
“掉進水中的時候,身邊伺候的人去哪裡了?”
“如果不是有人恰巧路過,這陸錚恐怕就沒了。”
時晏沉吟片刻:“你把這個消息傳給陸青梧,必要時候不惜暴露也要護住她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