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是你的誰?”
這次換成陸青梧愣住了,“我娘——”
“青梧,你叫青梧,哈哈哈哈哈,好名字,好名字——”整哈哈大笑的人突然就一口氣沒上來。
“先生!!!”紫衣撲上前一聲悲鳴。
“讓開!”
陸青梧還有很多話想要問,你可千萬不能死!
“紫衣,快把銀針拿出來,我腰包裡的第三個格子!”
“腰包裡第五格裡的小瓷瓶拿出來,藥丸倒出來三顆!”
她瘋狂給男人做心肺複蘇,然後喂進小藥丸後,再次心肺複蘇。
“咳咳咳!”
男人終於緩緩醒來,虛弱地咳嗽一下。
陸青梧差點給這個哥們跪了,累得差點吐舌頭:“先生,一言不合就死給我看這點真不好!”
“有本事把話說清楚在死,說半截,我很容易把你祖墳挖開的!”
抹了一腦門的汗,放鬆下來之後她也坐在了地上。
一天天都在玩啥啊。
男人表情放鬆,眼裡帶著淚花,他是真的高興。
“多謝你,我這身子啊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沒了!”他望著天空喃喃自語。
“你死了,紫衣怎麼辦?”陸青梧可不覺得這人死是件好事。
紫衣黑化的開始就是從這個人的死亡。
就憑借他剛剛死時候的形態,紫衣肯定會認為是自己害死的他。
男人動了動眸,沒有說話。
紫衣剛剛升起的期盼也變成了死寂。
陸青梧再次重新提起剛剛的話題,“在聽到我叫青梧之後,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這名字是我起的,當然開心。”一說到江寧他的眼裡全都是光。
“現在她怎麼樣?還好嗎?”他竟然不知道江寧的死?
許是看出來陸青梧的驚訝,紫衣解釋道:“先生最近才從外麵回來,對京城的事情並不是很了解。”
“所以——才有了我們的相遇。”
從一開始,她接近陸家就是有目的的。
她慚愧地低下了頭,她知道先生心裡在想什麼,擔憂什麼。
陸青梧越聽越不對勁,這怎麼有種麵前男人是我爹的錯覺?
“你是我親爹?”想到這裡還是問了出來。
所有人都當場石化了,就連啞奴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可能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地問出來。
紫衣嘴唇都顫抖了:“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陸青梧想了想原身的記憶,從江家到陸家沒有一個人提過這個男人。
也沒有人說過江寧有青梅竹馬,但從他們說話之間的熱絡以及他能給自己起名字來看。
肯定是關係很近的人呀,難不成還是哥哥?
“呃,都能輪到給起名字了,也不奇怪吧?”畢竟丞相爹那麼渣,不是個人。
潛意識裡,她真的不想有陸峰嶽這樣的一個爹。
男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青梧,不虧是江寧的女兒,就是有想法。”
眼裡透露出懷念,“我倒真想是你的父親。”
“我是你母親的義兄——”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很想見一見江寧。
陸青梧扯了扯唇角,剛想說什麼,紫衣對她祈求似的搖了搖頭。
不要把江寧的死說出來。
他承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