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梧利用蘇文章殘殺平民和民憤讓皇上處置了那幾個登徒子。
雖說有點趁火打劫和攪屎棍的感覺,好歹這件事辦成了。
往後的日子裡,他們不會太難過。
時晏跟著她離開皇宮,朝著丞相府走去。
“陸青梧,你還要乾什麼去?”這個女人還真是看不透,想一出是一出。
身後還有這麼皇上賞賜的東西呢。
在皇上麵前演的那一出可比平時裝懦弱難多了,把這輩子都開心的事想了一遍,才露出一個那樣的笑容。
“要錢!”
趁著皇上剛給自己做了主,馬上要回嫁妝。
主打一個不閒著。
陸青梧想好了,如果嫁妝要不回來,那就是再去敲登聞鼓。
反正一回生,二回熟。
時晏想了想沒說話,認命地當人形車夫,拉著賞賜一路招搖過市地來到丞相府門前。
有些人不知道緣由,還以為是女兒回娘家帶東西呢。
“呦,這是乾嘛?窮閨女帶著女婿回門?”陸婉柔咯咯咯的笑起來。
那表情和嘴都要裂開到後腦勺了,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就說嘛,有些東西就是不能嫁的,跟這種人不但要守寡還要受窮。”
想到上輩子的日子,陸婉柔更開心了。
陸青梧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看向身後的時晏。
聲音微冷:“這你都能忍?”
的確不能忍,他搖了搖頭頓時明白陸青梧的意思,放下板車一步步走上台階朝著陸婉柔的方向走去。
見他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陸婉柔冷嘲一句眼睛往他下半身看去:“廢物!”
“啪!”
這一耳光十分用力,把她的頭頓時扇到扭向一邊。
“廢物?難道你用過?”他表情很是惡劣,單手抓著她的發髻迫使她看著自己。
一次兩次三次對自己冷嘲熱諷,還真是不要臉。
“你大膽,我是當朝四皇子妃,你憑什麼打我?你一個窩囊廢,軟弱質子憑什麼打我?”
陸婉柔惡狠狠地盯著陸青梧,恨不得把她剝筋抽骨。
陸青梧絕對這人腦子有病,打她的是時晏,罵她的也是,最後卻恨自己。
真是好沒道理,算了。
既然這麼恨自己,那就要是不做點什麼恐怕也對不起這個罵名了。
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啪!”陸青梧精準地扇在她另一邊的臉上。
十分滿意她臉上的紅痕:“很好,不錯,對稱了!”
時晏卻不滿道:“你那邊明顯要輕一些,不如我補上?”
至於大喊大叫的陸婉柔,早就被她們忽視,拋之腦後。
門口發生這麼大的事,門房早就嚇得跑了,朝著後院跑去。
“不好了,不好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
王氏剛剛因為女兒回來而心情好,因為女兒說自己即將要發了。
掌握了先機,必定能夠走得更遠。
剛剛還在為陸青梧嫁妝的事情發愁,有了女兒的話頓時安心下來。
好的心情被門房打斷,頓時不悅訓斥:“放肆,沒有點規矩了是不是?”
門房哪裡還管得了規矩,單手扶著門框氣喘籲籲:“夫人,大事不好了,大小姐——被陸青梧按著扇嘴巴!”
“什麼?”王氏手中的茶盞掉了下來。
“那你還愣著乾什麼,帶著人去救人啊!”自己的肉怎麼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