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帶著家丁衝到了前院大門口。
陸青梧也是不手軟,左邊不對稱就扇右邊,右邊不對稱就扇左邊。
時晏在一旁指揮,按著人讓她扇得順手一點。
“這次怎麼樣?一樣沒?”
“感覺還差一點,要不你再扇一下左邊?”
兩人若無旁人地商量著,王氏看見差點氣炸了。
身邊的丫鬟早就被踹昏了,不省人事。
“陸青梧,你個殺千刀的,我打死你!”
王氏當即就撲了上來,朝著她的臉抓去。
“碰!”
“哎呦!”
時晏一腳就把人踹飛出去,惡劣地笑了起來。
“賤婦也配跟本皇子動手?”
賤婦?
王氏被這一聲賤婦罵得懵了。
多少年了都沒有人這麼罵過自己了,上次被罵的時候還是江寧活著的時候。
“我乃當朝丞相夫人,你竟然侮辱與我,你、你、你簡直就是蠻夷!”
氣得說話嘴都不利索了,被下人扶著站起來。
“陸青梧,這是你妹妹你竟然下這麼重的手,今天我就是告到太後麵前,也要討回來一個公道!”
陸青梧麵色一沉,把手中的人扔了。
“妹妹?我哪裡有妹妹?這不是就是個奸生子嗎?”
“你,一個外室女,也想當丞相夫人?配嗎?”
王氏的臉色一白,沒想到陸青梧會知道這些,當時的時候明明她還小已經被送到了江家。
府中上下的老人也全都被她弄死,就連她當外室時候的鄰居也都被弄死。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有外人知道的。
難道還有漏網之魚?
“你胡說,我是你爹明媒正娶來的!”隻要自己咬定就沒有人能發現。
陸青梧撣了撣衣袖,眉眼冷淡的看著她:“是不是外室女你自己清楚。”
“今天我來是要回母親嫁妝的!”
在打陸婉柔的時候,周圍就有很多人停足看熱鬨。
她說的每一條消息,都能引爆京城圈子。
王氏扯了扯唇角,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抹笑。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娘都死了多少年了,哪裡還有什麼嫁妝。”
“再說了,你成親時可是滿滿六十四台嫁妝!”
“你身為姐姐就這麼貪心,難道你就不考慮一下你弟弟嗎?”
江寧的嫁妝她就沒有打算還回去,就算陸峰嶽說過好幾次。
她都沒有跟娘家人說過,娘家是她的根本,說什麼都不能毀掉。
倒打一耙誰不會,就算還嫁妝最多隻有一半。
死活咬定嫁妝給了,反正也沒有人證!
陸青梧笑了,她從懷中掏出來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我娘當初的嫁妝單子,每一件全都過了官府明細!”
“咱們可以把嫁妝清點一番,如數對賬!”
王氏死死地盯著那本厚冊子,江寧死的真是便宜她了。
怪不得當年怎麼都找不到這個嫁妝單子。
原來是送到了江家,看來就是防著她呢,頓時恨得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