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王氏穩如泰山的坐在廳堂內喝茶,
“老爺回來啦?”熱情地上來迎接。
看著她唇角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陸峰嶽的眼神就越發的陰狠。
他任由王氏拉著,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陸錚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他的底線。
所以他絕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王氏,這麼多年我待你如何?”這句話問的很微妙。
要說對待肯定是沒得說,畢竟讓她一個外室女做正妻是無上榮光。
可對一個女人來講還是委屈。
陸峰嶽早些年納妾也不少,現在後院活著的都還有二十幾個。
如果算上死的,起碼也有七八十人了,都是下麵官員送來的。
也有他自己帶回來,或者是買的。
王氏垂下頭,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大人您對我自然是好的。”
這裡沒有用夫君,沒有用老爺,而是選擇用比較生疏的大人。
陸峰嶽哪裡聽不出來這話裡話外的因果?
“你覺得委屈?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多嗎?”他覺得這個女人簡直不可思議。
他為了她毒害了原配,又費儘心機娶她過分,讓她可以走明路。
最後她委屈?身為男人的他真的搞不明白這種女人是怎麼想的。
“妾身不委屈,怎麼可能委屈呢?”那寂寥的表情說著違心的話。
“老爺,江寧死後我想過我們會過的很好,我們會一生一世一雙人。”
王氏眼底看著他帶著幾分癡迷。
即便陸峰嶽年過四十仍舊風流帥氣,帶著時間沉澱的儒雅。
這種成熟穩重的氣息能夠吸引小姑娘們嗷嗷叫。
陸峰嶽皺著眉:“王氏大家都不是孩子,怎麼還說這不著調的話?”
“不著調?為何江寧在的時候你不納妾呢?”王氏這麼多年都在委屈。
當初兩人之間的事全都是她在主導,如果不是自己動了一點小手段。
兩人絕對不能成。
陸峰嶽沒有回答。
“我與你千辛萬苦才在一起,你怎麼就不珍惜呢?”王氏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呢喃。
“陸錚你給帶到哪裡去了?”
說了這麼多,總算了確定人就是她帶走的。
一直提起江寧,不就是對她有恨嗎?
“哦,我以為你還不想問這件事呢!”王氏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
平靜的看向陸峰嶽:“讓陸青梧放棄討要嫁妝,我就讓陸錚回來。”
在她承認的那一刻。
陸青梧從隱秘的地方走了進來。
麵色陰沉如同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她看著王氏就笑了,走到她麵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力道很大,把人從椅子上打翻出去。
“王氏,告訴我,陸錚在哪?”
王氏嘴裡滿是鮮血,舔了舔腮幫子吐出一顆牙。
猙獰著笑著:“我不會告訴你的!”
“如果我死了,你永遠都找不到陸錚,哪怕是屍體!”
“江寧你個賤人,拚死生下孩子又能如何,你們很快就會在下麵相遇了!”
陸青梧眸子暗了暗,怒極反笑:“你是第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人。”
“死?這詞真新鮮,你會後悔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