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幾人,蘇川一方,以及臨時指揮部的蔡東升,陷入死寂。
何肆怔了怔,偷偷為白州立起大拇指。
蔡東升激動喊道:
“白州?”
白州氣死了。
“白你大爺,我差點又被你害死了。”
蔡東升被罵的狗血淋頭,可又不能生氣。
這事怪的他吧?怪。
但也不能全怪他。
“白州,你怎麼樣,人沒事吧?”
白州不忿道:
“托你的福,快了。自從遇上你,我次次倒黴,你克我是吧?”
蔡東升歉聲道:
“我的問題,你在哪,我這就過去接你。”
白州拒絕道:
“免了,你隻要給我證明,我是江陵的人,其他的不用了,我跟韓大哥回去。”
蔡東升問道:
“蘇川的在附近嗎?”
蘇川一方,皺了皺眉,說道:
“在,你是蔡助理?”
蔡東升跟蘇川一方,認真解釋一番,誤會解除。
何肆走過來,憤憤冷笑道:
“白州是吧?”
白州一臉尷尬,賠笑道:
“何大哥,男孩子在外麵,得保護好自己。”
何肆笑道:
“叫肆哥,”
“這位是你朋友?”
白州介紹道:
“我兄弟,孫明亮,江陵土地規劃局孫副局長家的公子。”
孫明亮趕緊打招呼道:
“肆哥好。”
何肆大大咧咧,打趣道:
“土地規劃局,那可是個肥差。”
“好弟弟,以後在江陵,有鏟不動的事,找你肆哥,價格公道,包治百病。”
白州和孫明亮,對視一眼,都沒想到,還有價格公道一說。
韓煜輕咳一聲,說道:
“彆聊了,先回去再說。”
在韓煜小隊護送下,白州和孫明亮,很快脫離血煉的區域。
長途奔襲,終於見到玄武司的指揮部。
收到消息,蔡東升放下工作,出來見了白州,打量著,眼神古怪。
蔡東升看著白州,謹慎說道:
“你跟我來。”
白州拒絕道:
“我不去,你也太坑人了,我不敢去。”
蔡東升臉色微沉,白州說的沒錯,但實話最傷心。
“過來,你是打算讓他們做筆錄,還是讓我做?”
“彆想就這麼走了。”
白州注意到玄武司的架勢,就已經清楚,十聖教這次搞得有點大,玄武司出動如此多的人,就連蘇川的玄武司,也參加進來。
他這樣被十聖教抓住的人,想要離開,肯定不輕鬆。
“行,那你給亮子檢查一下。”
蔡東升看向韓煜說道:
“你帶人去醫療部,期間任何人不得過問。”
韓煜點頭稱是。
之後,兩人進入一間集裝箱,蔡東升搬了兩把椅子,說道:
“坐吧,要喝點什麼嗎?”
白州淡定自若,說道:
“來瓶礦泉水就行,說實話有點渴。”
蔡東升一邊給他拿水,一邊說道:
“你這次造成的動靜不小,甚至驚動總部,我們也是收到總部命令,江陵,蘇川和東島,三市聯合行動,就是因為你。”
白州聽得一頭霧水,不忿道:
“什麼就因為我?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