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東升將水遞給他,坐下來,緩緩說道:
“十聖教吳常,以非武者身份,擊殺二級妖獸,天資妖孽,總部方麵表示,要麼收編,要麼擊殺。”
“他們被嚇到了,如果十聖教,突然多出一位天才,成長起來,甚至會威脅人族,我們會不遺餘力將其消滅在弱小時。”
白州聽明白了,可也很生氣。
“誰啊,腦子有問題啊。什麼是十聖教吳常,人家吳常,跟十聖教有半毛錢關係?被十聖教欺負的那麼慘,你們不救人,還想殺人家,玄武司的行事風格,真有意思。”
蔡東升看著白州,認真道:
“我聽說,你在荒原用的假名,就叫吳常。”
白州一陣正經道:
“對啊,你都說是假名了,所以我不是吳常。”
蔡東升嚴肅道: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這件事很嚴重,不是我,也不是江陵玄武司就能獨自解決的。”
白州喝了口水,輕聲問道:
“蔡助,那你們抓到吳常,打算怎麼處理?”
蔡東升如實道:
“送往總部,會有人專門
處理。”
白州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那我就更不是吳常,你有什麼證據嗎?”
蔡東升說道:
“吳常在十聖教鬥獸場的戰鬥視頻,你說呢,我有證據嗎?”
“而且,我們在十聖教血煉區域內,找到的你,種種線索,你應該怎麼解釋?”
白州聞言,麵露難色,他可不想未來一生,過著被囚禁的生活。
白州沉思許久,詢問道:
“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蔡東升搖頭道:
“沒有,就算你姐姐是白瓊,也沒用,我們不允許任何不穩定的風險。”
白州一口要死,說道:
“那是吳常和十聖教的事,跟我白州有什麼關係?”
蔡東升沉聲道:
“你的狡辯沒用,該發生什麼,還是會發生,我隻是給你提個醒,到了總部,他們可不會相信你,也不會放過你。”
白州氣憤道:
“這不是草芥人命嗎?”
蔡東升沉默幾秒,說道:
“為了人族。”
白州罵道:
“為了人族你犧牲你自己啊,犧牲我乾嘛。”
“犧牲彆人,成全自己是吧?”
蔡東升輕咳一聲,提醒道具:
“白州,注意言辭。”
白州憤憤不平,可問題在眼前,不是生氣就能解決的。
突然,白州腦海中,靈光一閃。
“蔡助,注意到之前天上的動靜了嗎?”
蔡東升問道:
“你是說異象?”
白州茫然道:
“異象?什麼異象?”
蔡東升解釋一下,白州說道:
“不是這個,十聖教的一位宗師,丁英,出現過,這你們知道吧?”
蔡東升臉色一沉,點頭道:
“有這種不穩定檢測,具體情況不明。”
白州嘴角微揚,輕笑道:
“蔡助,請記住一點,你們找吳常,跟我白州沒有半毛錢關係。”
蔡東升無語,道:
“我都說了多少……”
白州拿出一枚徽章,亮出來,微笑道:
“蔡助,這個夠嗎?”
蔡東升瞳孔微縮,盯著徽章,臉色瞬間凝重,詢問道:
“這東西哪來的?”
白州笑道:
“蔡助,你彆管我哪來的,咱倆誰也彆為難誰,真要吵架,讓他們吵去。”
“你們抓吳常,找我白州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