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並未打算繼續糾纏,淡淡點頭道:
“好啊,那我能踹他一腳嗎?”
執著於踹一腳,接二連三,提了好幾遍。
王猛聽到後,臉色陰沉。
觀察館長反應,王猛忽然覺得,白州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
看清楚,張館長認識,而且關係不一般。
張友刀嚴厲瞪了眼白州,不能讓他胡來,氣憤道:
“不行,老實待著。”
“小峰,把人請走,到休息室。”
張仁峰進來後,一直觀望,他剛見過白州,有些印象,但不清楚具體情況,點頭道:
“明白,爸。”
張仁峰走過來,看著白州,覺察到白州身上氣血躁動,心中不免狐疑,客氣說道:
“請跟我來吧,這邊事情,很快處理好。”
白州看了眼張仁峰,又看了看張友刀,驚訝道:
“張館長是你爸啊?我就說嘛,少館長年紀輕輕,就是一級武者,還姓張,應該就是張家的人。”
白州招手,喊道:
“亮子,有張館長給咱們主持公道,咱們先去休息。”
態度囂張至極,房間內,多位金牌教練,包括張友刀,臉色都不是很好。
白州跟孫明亮介紹道:
“亮子,給你介紹一下。黑風武道館少館長,張仁峰大哥。比咱倆就大幾歲,一級武者,厲不厲害。”
孫明亮認真打量著,好似什麼不愉快都未發生,熱情打招呼。
“少館長好,我叫孫明亮,以後還請少館長多多關照。”
白州也為張仁峰介紹道:
“少館長,這位是土地規劃局孫副局長家的公子,我好朋友,好學上進,他能不能考進燕京武大,就靠你們了。”
“我相信黑風武道館,我姐就是在你們武道館訓練的。”
張仁峰想了下,沒想起來白州是誰,詢問道:
“你姐是哪一位,每年人太多,我平時不在家,了解不多。”
白州一臉自豪道:
“我姐白瓊啊,去年江陵的武狀元,少館長這總知道吧?”
張仁峰暗自一驚,深深看了看白州。
“你是白瓊的弟弟?”
白州麵含微笑道:
“對啊,我叫白州,不像嗎?”
三人正聊著,準備下樓,就見到迎麵走來的張山蒼。
“爺爺。”
“老館長好。”
孫明亮也跟著打招呼。
張山蒼一抬頭,看見白州,倍感意外,收回目光,先是問了孫子張仁峰。
“小峰,樓上什麼情況?”
張仁峰恭敬回答道:
“爺爺,一些小誤會,我爸在處理,他讓我招待兩位朋友。”
張山蒼輕輕點頭,沒太在意,轉頭看著白州,臉上露出笑容,輕聲道:
“白州,你也在啊,好久沒來了,最近忙什麼呢?”
白州麵含微笑,道:
“忙著活命。”
張仁峰看了眼白州,好奇道:
“你和爺爺認識?”
白州笑著點頭道:
“當然,老館長親自教導過我,這段時間,我突飛猛進,全靠老館長的教導。”
張山蒼笑嗬嗬,問道:
“我可不敢貪功,最近怎麼樣,‘龍拳’練得還行嗎?”
白州謙遜道:
“這段時間太忙,一直沒有您老教導,練得不太行,還是得靠您老教導。”
張山蒼淡笑道:
“沒事,你好好努力,雖說比不上你姐姐,但也不會太差,還是有希望的。”
孫明亮在一旁聽著,深以為然。
白州連連點頭稱是。
張山蒼輕聲道:
“這樣吧,你們幾個年輕人,都跟我來吧,到我那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