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少,接著。”
一株貨真價實的鍛骨草,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即便有人預感,這是陷阱,可在鍛骨草麵前,誰能按耐住貪心?
那株鍛骨草,看似仍像胡濤,實際飛行軌跡,卻是,曹孫兩家的區域。
孫可憐率先警覺,大聲道:
“不要接。”
可孫家一名子弟,早已衝來,撲向鍛骨草。
附近李氏,一名成員拉開拳架,朝著孫家那人,猛然遞出一拳,將其擊退。
伸手抓住鍛骨草。
白州咧嘴一笑。
李道安臉色難看,皺眉暗罵。
這一刻,曹孫兩家,李氏,安家,炎幫,矛盾激增。
曹修大怒,喝道:
“李道安。”
大家怒火收不住,不用他們幾個開口各方陷入混戰,局勢加劇。
白州衝進曹孫兩家區域,連續獲得兩株鍛骨草。
之後,穿梭各個勢力之間。
安自遠怒喝道:
“夠了,先宰了這個賤人,其他的事情,咱們慢慢談。”
提議得到附和。
孫可憐率先回應。
“同意。”
李道安點頭道:
“做了他。”
崔子規怒不可遏,咬牙切齒,怒喝道:
“宰了。”
隻剩下穆聖武道館。
蘇媛身邊跟著幾人。
各家勢力,除了蘇媛他們,都有不同程度受損。
眾人要去追殺白州。
可白州沒招惹蘇媛,穆聖武道館沒理由摻和。
一時間,眾人陷入尷尬局麵。
蘇媛不去,那這裡剩下的幾株鍛骨草,就要被蘇媛包了。
可要是強迫蘇媛,人家乾嘛聽他們呢?
這也隻會增加衝突。
眾人陷入兩難。
在眾人猶豫時,白州揚長而去。
留下抓馬的眾人。
安自遠臉色難看,青筋暴起,怒喝道:
“這仇要是不報,我跟他姓。”
白州將眾人心理拿捏死死的。
追吧,這邊他們分不到一杯羹。
不追,白州搶了十多株鍛骨草,他們不甘心。
分兵去追,也不現實。
誰去誰不去?
白州借助‘流雲斬’,接連拉開距離,幾次過後,白州位於數百米之外。
胡濤被巨角青羊頂著。
兩人一前一後,腳步不停,狂奔一刻鐘,才停下。
胡濤跪在一棵大樹下,不停嘔吐,胃液都快吐乾淨。
白州遞了瓶水,幫忙拍著後背,輕聲道:
“胡少,人沒事吧?”
胡濤雙眼無神,欲哭無淚,顫聲道:
“大哥,之前的事,真是我錯了。我道歉,我賠償,彆搞我了,我害怕。”
一想到曹修,李道安,安自遠幾人滿是怒火的眼神,他就心慌。
還有崔子規,都來自炎幫,回去後,又該如何交代?
白州淡笑道:
“胡少,說什麼話呢。”
“彆害怕,來壓壓驚。”
白州拿出兩株鍛骨草,遞到胡濤麵前。
胡濤愣住,看了看鍛骨草,又看了看白州,壓製住貪心,遲疑道:
“大哥,這是乾嘛?”
白州一臉認真,說道:
“胡少,大家出來混,有好處當然見者有份,兩株鍛骨草,不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