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隻知道,讓我們來到這裡,與妖族會合,然後協助他們。”
“比如這件,由我們出麵,放鬆你們的警惕。”
白州詢問道:
“這次除了你們,還有那些人,你知道什麼,猜到什麼,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懂?”
白州頓了下,補充道:
“你很有價值。”
溫舒言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五味雜陳。
接下來,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一股腦有的沒的,都說了一遍。
唯恐擔心,白州覺得他心不純。
不多時。
紫金貂回來,被白州盤問,溫舒言背對著,心都提到嗓子眼,感覺此刻已經站到了鬼門關門口,下一步,邁向那一邊,他心裡沒底。
煎熬了半個小時。
溫舒言打心底決定,如果能活著離開,一定重新做人。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半個小時裡,他感覺死了無數次。
好在他剛剛沒有心存僥幸,既然賭了,那就賭的徹底一點。
最差結果就是死。
白州走過去,拍了拍溫舒言的肩膀,微笑道:
“老溫,你的名現在是保下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汙點證人。”
“好好努力,苟住,活著離開,去鬼門關的四方觀,有梁蒯宗師罩著,你死不了。”
“但是,你要是敢跑,就彆怪本少無情。”
“本少認識的人不多,‘玄武司’,軍部,道門,江湖上,有的是朋友,通緝你一個,絕對沒問題。”
“特彆是,你沒有退路,懂嗎?”
溫舒言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哭。
聽著命是保下了,可似乎還不如死了。
叛變了一次,就不能再叛變,難度太大。
裡外不是人,最容易死。
白州了解他們目的,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人族獲得‘囚妖燈’。
看來為了獲得囚妖燈,不僅人族做了準備,就連妖族,都不遺餘力。
白州琢磨著,接下來的形勢。
“這裡是另一座‘梅山’。”
白州沒等多久,桃妖這邊收獲滿滿。
堆沙城山。
桃妖從河底,打撈出數公斤‘黑冥沙’。
溫舒言看著眼饞。
張淑君說道:
“這些‘黑冥沙’足以讓宗師瘋狂,鍛造一件A級戰兵,活著戰甲都夠了。”
白州從來不吃獨食。
分出一部分,遞給張淑君,反倒是張淑君嚇了一跳。
“道友,這是何意?”
白州說道:
“見者有份,這是規矩,你也出力了,這是你應得的。”
張淑君一臉惶恐,連連擺手,道:
“道友,使不得,此物貴重,小道不敢收。至於出力,那也是道友出力,有沒有小道,對於道友而言並無區彆。”
白州臉色一沉,凝聲道:
“怎麼,嫌少?”
張淑君更加慌張擺手道:
“不是,不是。”
“道友,小道惶恐。”
白州眼睛微眯,盯著張淑君,沉聲道:
“張道友,你要是不要,我才惶恐,明白我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