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州喃喃自語道: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說的通了。”
金桂生問道:
“說得通,你要如何做?”
白州直言不諱道:
“殺人,報仇。”
金桂生問道:
“殺誰?”
“那個小宗師,害我不輕。”
“需要幫忙嗎?”
“金宗師,好意心領了。東皇教幫忙,我可就說不清了,好好的報仇,恐怕也要變味。”
“小家夥,你連鶴老都敢殺,這會又怕了?”
“沒辦法,位置不同,所造成的後果不同,與天下為敵,我還沒準備好,您還是資助彆人吧。”
金桂生玩味笑道:
“你如今學了我的‘豢龍天術’,早就和我有脫不開的聯係,現在想撇清關係,是不是太晚了。”
白州處變不驚,微笑道:
“問心無愧。”
金桂生質問道:
“可若是有人覺得有愧呢?”
白州認真說道:
“如果道理講不通,晚輩還略懂一些武技。”
金桂生開懷大笑。
“白州,你不加入我東皇教,實在可惜。”
白州恭敬道:
“金宗師謬讚了。”
差不多剛聊完,遠處,又有人達成要求,引發‘囚妖燈’響應。
“梁宗師,能成嗎?”
看到是梁蒯,白州心裡好受一點。
幾分鐘後。
梁蒯被逼退,一身清脆靈氣,化作清靈雀飛走。
“又失敗了。”
金桂生好似吃醋,問道:
“你更希望誰能成功?”
白州不假思索,含笑道:
“當然是我了。”
金桂生聞言一笑,輕聲道:
“貪心。”
話音未落,金桂生直衝而去,出現在‘囚妖燈’附近。
白州嘟囔道:
“還說我貪心。”
留在遠處,望著‘囚妖燈’,最終花落誰家。
這時。
梁蒯飛身來到白州附近,眼神古怪。
白州心領神會,恭敬道:
“梁宗師,彆傷心,還會有機會的。”
廖萬過來,打量著他,問道:
“你怎麼進來了?”
白州很無奈,將發生一切,簡單講述一遍,引得兩人震驚。
“鶴老死了?”
看到廖萬眼睛中的震驚,白州悻悻道:
“不然呢,廖宗師希望我死嗎?”
廖萬看向白州,讚歎道:
“牛啊,這也算是為人族除了一害。”
“你不參與進來是對的,‘囚妖燈’妖邪,這麼多人,試了這麼多次,居然沒一個人成功,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州紮心道:
“拉不出來彆怪藍星啊。”
廖萬,梁蒯聞言,幽幽一笑。
白州被嚇得不寒而栗。
白州口嗨過後,連忙轉移話題,詢問道:
“梁宗師,你覺得他能成嗎?”
梁蒯望過去,輕聲道:
“不清楚,‘囚妖燈’的認主條件,並不是很明朗,就連當初萬獸武尊如何讓其認主,都沒有絲毫記錄。”
“如今之計,就看誰的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