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在辦公室踱步。
好似喃喃自語。
實在在求助斬勘院的當家人,院長林庭山。
“老頭,你再不理我,我可就罵娘了,怎麼說也是我們斬勘院的人,從未給我們丟人。”
“我告訴你,你不理我也沒關係,你不去,我自己去。”
“老子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把那小子保下來。”
話音未落,劉剛就開門離開。
走的很隱秘,整座天門關,沒幾個人知曉。
天門關城牆上。
一位形容枯槁,不修邊幅的老人,突然出現。
好似一縷微風,幾乎無人覺察。
鎮守天門關的兩位武尊,一同出現,站在老人身邊。
擎天武尊,紅雲武尊兩人語氣恭敬,行禮問候。
“見過林院長,您怎麼有閒心來這城頭上?”
林庭山神色平靜,直言道:
“紅雲,去一趟逐鹿關,這裡的職,我來替你。”
擎天武尊和紅雲武尊,皆是一愣。
一上來就是命令。
紅雲武尊猶豫少許,恭敬問道:
“院長,我去做什麼?”
紅雲武尊滿心好奇,逐鹿關出了名的是非之地。
他一個武尊,無緣無故,跑到逐鹿關,嚴蟬休會怎麼想?
可他等來的,卻是隻有兩個字。
“什麼?”
林庭山好似忘了剛剛說了什麼。
可那雙犀利眼神,紅雲就算榆木腦袋,他也該明白。
三人心領神會。
紅雲武尊去逐鹿關,完全是私人行程,跟天門關無關,與斬勘院也沒有關係。
沒人讓他去逐鹿關。
林庭山親自出麵,紅雲武尊不敢怠慢,認真說道:
“院長,擎天兄,辛苦您二位了。”
擎天武尊本想問問,可見到林庭山,到嘴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紅雲想到剛剛離開的劉剛。
劉剛這人,他還是了解一二,平日裡,深居簡出。
不要說離開天門關,就連斬勘院的大門,他都很少邁出。
他很好奇,到底什麼事,能讓斬勘院這兩位,同時出動。
劉剛,紅雲武尊,一前一後,從天門關消失。
林庭山則是回到斬勘院。
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未驚動。
逐鹿關。
白州日子清閒。
呂鳴舟通知,說是轉達師父素草的意思,生意等‘小雷音寺’過後再談。
白州並未在意。
這幾日,白州一直在研讀‘五嶽真形’。
翻了翻家底,找到不少關於靈符的書籍。
符師心得,翻出來好幾篇。
白州手握符筆,練習製符。
他倒是輕鬆自在。
沈幼宜自從見到墨山,最近幾天,始終魂不守舍。
白州一邊製符,一邊輕聲道:
“沈幼宜,你這個狀態,就算到了‘小雷音寺’,那也隻是送死,要不久便宜老夫了吧。”
“萬一老夫運氣好,就在這兩日突破,有了和嚴蟬休叫板的資格,說不定,你的仇,老夫就給你報了。”
沈幼宜身體一抖,眼中流露出一抹寒光。
白州嗤笑道: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