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大佛近在咫尺。
無形威壓,掀起重重脈動。
萬潮神色嚴肅,默然望向大佛。
逐鹿關的人,可不在意這些。
————
另一邊。
白州帶著兩人離開。
啼龍在那,他們就不摻和了。
事情夠亂,何必再添亂。
更何況,白州對啼龍這人了解淺薄,沒有必要,不會與之合作。
中心區地方就那麼大,頭碰頭。
不多時,白州禮貌與人打招呼。
白州笑嗬嗬道:
“墨山道友,你這隊伍夠龐大啊,莫不成是要去圍剿嚴家,不愧是倒嚴黨,真是一呼百應。”
老道墨山見到白州。
特彆是見到白州身邊兩人,先是一驚,隨後淡笑道:
“道友說笑了。”
“貧道隻是於心不忍,將幾位道友,帶在身邊,彼此有個照拂。”
“諸位也信得過貧道,彆無他想。”
墨山身邊,跟著數十號人。
多是五級武者,幾位小宗師,每個人身上,都貼著一張‘靜心符’。
那些人見到白州,先是好奇。
聽說過的人不少,見過的他的人並不多。
認識沈幼宜的人也不多。
倒是童祭,巴蛇會老大,宗師級人物,逐鹿關內數得上號,在場絕大多數人都認出童祭。
“那不是巴蛇會的童祭嗎?”
“什麼情況,我記得這次巴蛇會來了不少人,怎麼隻有他,巴蛇會的那些人呢?”
“童祭身邊那人是誰?”
“不認識,但能讓黑老如此重視,肯定大有來頭,你沒看黑老都沒怎麼搭理童祭嗎?”
眾人議論紛紛。
墨山看了眼沈幼宜,麵含微笑,點頭示意。
沈幼宜心中對這位老道士,沒什麼好感,甚至心生怨念。
他們之間如何,白州不多管閒事。
墨山也不計較。
“道友能夠平安來到此處,一路上,應該也不輕鬆吧。”
白州直到他另有所指,笑著爽哦開:
“還好,小麻煩倒是有,最終輕鬆解決,走一步看一步吧。”
墨山輕聲道:
“道友辛苦了,老夫造成的麻煩,沒成想,到最後還是道友幫著收拾,貧道實在慚愧。”
白州含笑道:
“這還要多虧了道友,若是道友大方,老夫哪能見到這麼一個大便宜。”
墨山不置可否。
白州望向眾人,掃了一圈,回過頭,詢問道:
“道友有何打算?”
“如此多人,道友就不覺得累贅嗎?”
墨山輕聲道:
“諸位都是有誌之士,‘小雷音寺’凶險,也是一處福地。”
“可總有些人,想要殺雞取卵,可卻沒那個本事,貧道不忍生靈塗炭,準備與諸位道友,替天行道。”
白州聞言,看著墨山,玩味笑道:
“道友,要打算做什麼?”
墨山痛心疾首,嚴肅道:
“貧道聽聞,嚴家惡賊,欲要打破高僧金身,意圖奪取妖帝遺骸。”
“此事太過凶險,稍有不慎,‘小雷音寺’這艘小船,怕是要船翻人亡。”
“嚴家逆天而為,貧道無法無視。”
“道友,可願為天下蒼生出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