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都已經清理乾淨。”
“小宗師四人,五級武者32人,其餘若乾。”
“有四個勢力,在‘小雷音寺’開啟前,與那些賊人聯係。”
“……”
素草恭敬稟報。
作為逐鹿關掌控者,經驗豐富。
逐鹿關每逢大事,必定動亂。
因此,與其想儘辦法躲避,不如直麵應對,順勢而為。
倒嚴黨想要借此時機動手。
嚴家也想借此機會,排除異己。
當然了,嚴家平日裡也這麼乾,隻不過,局麵越亂,越好遮掩。
死了人,往那些魔道邪修腦袋上一扔。
就當是住在逐鹿關的房租。
逐鹿關的人,也都習以為常。
嚴蟬休穩坐釣魚台,身側,是一件樣式古樸的青銅沙漏,裡麵放置的並非普通砂礫。
‘金晶沙’,一種稀有的天材地寶。
約莫有一鬥的量。
金晶沙不斷從青銅沙漏上部漏下去。
如今看來,所剩無幾。
素草瞥了一眼,等待師父命令。
嚴蟬休站起身,近百歲,樣貌上卻仍然保持中年狀態。
“彆著急,時間還沒到,還差2、3個小時,慢慢來,把網撒開了,魚兒就跑不了。”
素草恭敬道:
“是,師父。”
素草遲疑幾秒,輕聲詢問。
“師父,最近幾日,鬼門關動靜頻繁,‘夜梟營’在城中活動,我們這次如何處理?”
嚴蟬休淡淡道:
“這種小事情,盯著就好,這裡可不是鬼門關。”
素草輕聲道:
“我明白了。”
嚴蟬休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眺望遠方,沉聲道:
“真正麻煩的不是鬼門關。”
“近幾日,家裡來了不少客人,素草,知道誰來了嗎?”
素草聞言心頭一震,腦海中,飛速搜索。
近幾日。
他一直盯著,並未發覺異常。
可從師父口中說出,意味著,問題很嚴重。
而他又茫然無知。
這個問題才最嚴重。
素草低聲道:
“徒弟失職,還請師父責罰。”
嚴蟬休擺擺手,輕聲道:
“這怪不了你,這麼大的逐鹿關,你一個人操心,分身乏術,師父怎麼會怪你。”
“再說了,那兩個客人,鐵了心不想讓你找到,你就算將逐鹿關翻個底朝天,注定一無所獲。”
師父越這麼說,素草心中越擔憂。
來人是誰?
有什麼目的?
“師父,對方是誰?徒兒應該怎麼做?”
嚴蟬休淡淡道:
“靜觀其變,有師父在,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既然師父如此說,素草便不再多問。
嚴蟬休就是逐鹿關的定海神針。
他說沒事,就肯定沒事。
如果有事,那也不是素草這個宗師能夠解決的了的。
————
逐鹿關。
白州曾經住過的酒店房間。
此刻,住著兩人,年紀都不小。
“劉剛,你得跟我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我這兩眼一抹黑,連乾什麼都不知道,萬一出了事,我也知道要不要動手啊。”
紅雲武尊憂心忡忡。
逐鹿關近幾日什麼情況,也都親眼所見。
局勢越發混亂。
每天都有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