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被林庭山指派任務,具體要做什麼,完全不清楚。
路上遇見劉剛,同來逐鹿關。
紅雲武尊就猜到,劉剛出麵,事情絕對很嚴重,更何況,林庭山也出麵。
又是逐鹿關。
他就算用小腦去想,也大概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劉剛自打來到逐鹿關,整日閉門不出。
看向紅雲武尊的眼神,全是嫌棄。
紅雲武尊急了。
“劉剛,彆以為我不敢揍你,你非得憋死我才開心嗎?”
“林院長都找上我,我還不值得信任嗎?”
劉剛一臉嫌棄,嘟囔道:
“一個廢物有什麼值得信任的?”
紅雲武尊聞言,惱怒道:
“姓劉的,你他娘的彆太過分,老子忍你很久了。”
劉剛不慫,硬懟道:
“老頭子到底怎麼想的,就算找人,擎天也比你強吧。”
男人的底線,決不能不行。
紅雲武尊心中窩火,要不是為了保持低調,早就跟劉剛打起來了。
“姓劉的,你一個宗師,憑什麼瞧不起我一個武尊,這他娘的什麼世道。”
劉剛一針見血,問道:
“你打得過嚴蟬休嗎?”
“你也有保命,跑路的手段拿得出手,除此之外,你能打的過誰?”
紅雲武尊氣急,針針見血。
“真要跟嚴蟬休動手?”
“什麼情況?”
惱怒歸惱怒,但有些事,還是要講清楚。
劉剛譏諷道:
“說到嚴蟬休這就慫了,趕緊走吧,彆連累老子。”
紅雲咬牙切齒。
逐鹿關內,人心惶惶。
凶殺案,戰鬥,接連發生,正常秩序被破壞,任何人都無法幸免。
小雷音寺。
“墨山道友,如此大方,讓老夫汗顏,多謝道友。”
白州落筆畫符。
下筆如有神。
一張張靈符,靈氣縈繞,流暢。
墨山親自指導白州符道,親眼見證,身旁這個老魔頭,在符道上進步神速。
他甚至認為,就算沒有自己送的‘五嶽真形’,隻要徐福想,在符道上,必然會有一番成就。
墨山輕聲道:
“道友,說笑了。”
“貧道不過是畫蛇添足,沒幫上什麼忙,都是道友悟性好,符道一事,道友天資過人,實際上用不上貧道多嘴。”
白州含笑道:
“道友謬讚,老夫那算得上有天賦,若不是道友指點,為老夫撥雲見日,我才能有所長進。”
兩人商討不斷。
啼龍,洪如海等人,身上傷勢穩定。
如今,黑不鳴為求突破,以妖帝遺骸,成就武尊。
不多時,空中雷雲密布。
天雷滾滾,無儘雷霆傾瀉而下。
大佛金身在雷光映照下,愈發莊嚴。
‘呢!’
大佛金身再次散發佛音。
眾人心神受到影響,差點想要皈依佛門。
啼龍罵罵咧咧,道:
“娘的,圓寂了還不安生,老子再不想做禿驢。”
另一邊。
嚴家眾人抱團。
不可一世的嚴家,也有淪落的時候。
倒嚴黨勢力龐大,嚴家眾人處於弱勢。
加上之前的惡戰,讓嚴家損失慘重。
萬潮咳血不止,命不久矣。
“師妹,聽師兄一句勸,好不好,帶著他們殺出去,沒必要都死在這裡,不值得。”
韓玖合眼神堅毅,冷聲道:
“師兄,你受傷了,就彆說話了。”
“在逐鹿關,最不值錢的就是命,沒有什麼值不值得,我們隻不過是儘心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