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在下有一位妻子,五個妾室(2 / 2)

方才匆匆一瞥他可是注意到了,那個哥兒頭發都還未完全梳起,可不就是未及笄麼?

裘天啟咋舌。

小叔今年已三十有二,心儀的人,卻還未及笄……

他真想問:小叔,您怎麼忍心?

可裘天啟不敢。

林東恒看著商十與懷舟的侄兒以詭異姿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由麵色有些詫異,“這……公子這是何意?”

裘天啟輕咳一聲,商十鬆開他的嘴巴。裘天啟偷偷看了一眼小叔的臉色,這才爬起來站好,又是一副偏偏公子的模樣,下巴微抬頗為風流,“沒錯,在下有一位妻子,五個妾室,日後還將繼續納妾,必會儘力為宗族開枝散葉。”

林東恒表情頓時一言難儘。

雲書連連搖頭,低聲道,“不可。”

得知他並不是瑞哥兒的良人,四位長輩都很惋惜。

不過倒也很理解,懷舟家境好,他的侄兒定也不差,還是生得一副多情模樣,俊臉天生帶笑,難怪如此風流。

隻忌女鬆一口氣,絞緊的手指這才鬆開,因為她覺得任何人都配不上少爺!

林瑞寧撲哧一笑,“原來全都是誤會,忌女,快替世叔拿一個新的茶杯來。世叔的手,不打緊吧,可有傷著?”

裘牧霆隨意低笑,張開寬大手掌,分毫未損,“我不及瑞寧嬌弱。”

看著桌上的茶杯碎片,林瑞寧眸色有些深,他方才並未感受到如何波動,所以慕懷舟竟隻是單靠力量,便將一個茶杯捏碎了麼?

到底是這茶杯質量差,還是該誇慕懷舟他力氣大?

或者說,慕懷舟是多討厭他的侄兒,看到人出現,才怒碎一隻茶杯?

林瑞寧視線掃過一身青色錦衣的英俊青年,他的確沒覺得這人有哪裡討人厭,但好似他一出現,慕懷舟便有些不悅。

耳邊低沉磁性的聲音有些沙啞,“瑞寧在看什麼?”

“看外麵的雨,似乎已停了。”林瑞寧眼尾彎彎,“春雨初歇,山色空蒙,不知塞外的雨後也是如此麼?”

“瑞寧好奇?不若親自看看,可好?”

“世叔說笑了,瑞寧恐怕這輩子都與塞外美景無緣。”

“會有機會的。”裘牧霆聲音低啞。

裘天啟一直低著頭,豎起耳朵,聽著小叔與未來的小叔夫郎交談,臉上閃過五顏六色,感覺自己好似見了鬼。

這溫聲低語的人,近乎哄著的語氣,還是他那個嚴肅冷沉、不苟言笑的小叔麼?

就他進門到現在,這會兒功夫,小叔笑的次數,比在家中兩月還要多!

莫非這便是愛情的力量?

雖然此人並非自家哥兒的未來夫婿,但既是懷舟的侄兒,林東恒與雲書也禮貌而熱情的招待他,待詢問他姓名時,商十嘴快替他回答,“小人家二少爺名慕天啟。”

“好名字。”林東恒讚一聲。

“承蒙誇獎。”裘天啟拱手,回以一笑。

請裘天啟坐下之後,林東恒看著他還抱著滴水蓑衣,便讓忌女把蓑衣取走放好,朗笑道,“方才聽外麵一陣快馬疾馳聲,還以為是哪位趕路人,不曾想是慕公子,慕公子從哪裡來?”

裘天啟麵對小叔未來夫郎的爹爹,恭恭敬敬,非常謙遜,“天啟從戎城來。”

戎城?

林家人吃驚,戎城可是大夏國與塞外交接的一座城池,離臨陽鎮足有幾千裡。

看樣子,商十也是剛從戎城返回的。

林瑞寧聽到“戎城”二字,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

儘管早就知道慕懷舟是從塞外來的,經常往塞外走商的人,必定定居戎城,但還是不免對這兩個字有點反應。

因為他記得男主的家族,便是定居在戎城,乃戎城第一大家族,大夏國關內關外都遍布他們的商隊商鋪,男主他爹與兩個伯父,都是經商之人,商路深入塞外草原沙漠,頭腦與手腕以及膽識,都非常人可比。

男主如今隻是初露頭角,而男主他爹與兩個伯父,卻早已打拚下一番事業,手腕老練。

林瑞寧隻是略微走神,很快回過神來,笑盈盈的望向男人,“世叔讓商十往返得這樣急切,不知是為了何事?”

裘牧霆視線落在商十身上。

商十立刻抱著大箱子上前,“爺,小人都帶來了。”

“嗯。”裘牧霆頷首,轉頭眸色加深,對小哥兒低笑道,“隻是給瑞寧帶了些塞外的小玩意兒,供瑞寧隨手賞玩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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