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恒:絕交!(1 / 2)

林瑞寧隻是中了一次催情散,且他還並未做任何疏解之事,然這具殼子太過青澀虛弱,底子本就虧空得厲害,催情散又使得他過度亢奮,身子根本受不住,因此林瑞寧昏昏沉沉,躺了足足兩日,心疾還又加重了些。

“少爺,”見少爺醒了,忌女忙上前伺候,將他小心攙扶起來,蹲在床榻前替少爺仔細穿鞋襪。

忽而她眼圈紅紅,心疼的恨恨道,“少爺又清減了許多,堂二小姐真該死。”

林瑞寧臥床休息了兩日,昏昏沉沉,不曾出過閨房,聽聞她這般言之鑿鑿,便開口問道,“已查明是她了麼?”

他渾身乏力,像是大病一場,麵色蒼白嘴唇無血色,連聲音也是沙啞的,氣息虛浮,倚著床榻前的雕花小桌。

忌女重重點頭,“是她!刀疤六耐不住打,將什麼都招了!少爺放心,慕老爺已言明,要替你出這口惡氣,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嗯。”林瑞寧微勾嘴角。

提起裘牧霆,他心情總是好的。

忌女念念叨叨,嘟囔著這兩日發生之事。

“這兩日慕老爺來得勤,日日皆來,隻是總不得見少爺,老爺每日在府中陪他下棋,也從也未外出過。”

少爺一病倒,府宅裡頭的人,皆將全部心神投在這了,夫郎與老夫人每日學著做藥膳,跟神醫大人請教滋補膳方,而老爺與慕老爺,則也不外出,就守在府中。

忌女撅嘴噗嗤一笑,感慨道,“老爺與夫郎,是頂頂心疼愛護少爺的。”

儘管少爺已無大礙,但老爺就是不願出府,哪怕前幾日與人約好,要去定頂轎子,人家來邀了,老爺也言不得空。

卻又哪裡不得空呢?在府中也隻是與慕老爺下棋罷了,並無要事。

林瑞寧輕輕含笑頷首,“爹爹與小爹真愛愛護我,我自是知的。”否則以他這般看淡世態炎涼的冷漠性子,又怎會與他們分享空間裡的好東西?

定是以真心換真心,他方才有所動容。

忌女邊替他梳頭,邊有些羨慕神色,眼裡有些恍神。

待穿好衣裳束好頭發,忌女又替少爺戴了兩個大小不同的頸圈,瞧著眼生,套疊起來頂好看,富貴華麗,優雅高貴。

除了頸圈,林瑞寧今日穿的淡綠衣裳他此前也從未見過,也並不是他找人定製的那些,從這與眾不同的料子與裁剪縫繡的手藝便可辨得。

這料子,比裘邵言送的那些,更輕薄軟滑,更是觸之冰涼,衣裳表麵流光溢彩,很是矜貴好看,清新的淡綠色,很是應這夏日氣息,卻又透著清涼之感。

再看他腰間,束著一條由百十顆白珍珠銀線串連扭纏而成的腰帶,珍珠粒粒品相上佳,旁人能求來幾顆做首飾便已得意之極,在他這卻是用如此多來做腰帶,奢侈到極致。

“這些皆是慕老爺送來的,少爺瞧著可還喜歡?奴婢覺得少爺打扮起來頂頂好看,慕老爺的眼光真不錯!”忌女最愛將少爺打扮得漂漂亮亮,裘牧霆送來幾箱衣物飾品小物件,她是最開心的了。

說著,便將衣櫃與首飾盒打開,並幾個大抽屜,隻見裡頭擺得滿滿當當,各色金銀寶石散出來的光,足以亮瞎不少人的眼睛!

林瑞寧莞爾輕笑,“世叔有心了,隻是這樣多寶物,怕是會招來不少賊人。”

“不怕,奴婢夜間將眼睛睜得大大的,誰也偷不走少爺的東西!”忌女腮幫子鼓鼓,十分護食。

她的少爺可是每日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耽誤她打扮少爺可是大罪,哪怕賊人隻偷走一件飾物,她皆會與賊人拚命!

“我知了,”林瑞寧撲哧一笑,戳戳少女的腮幫子。

小姑娘今年十四,進府雖然才隻得兩個月,但正是長身子的時候,加之三房待下人不錯,夥食向來油水夠足,常見葷腥,忌女跟在他身旁,更是吃了不少零嘴,花茶也常喝的。

因此,小姑娘不僅身姿更修挺,麵色也紅潤許多,出落得俏麗清新。

林瑞寧含笑從抽屜裡頭,拿了個絞絲銀手鐲出來,上頭綴著片碧玉做成的荷葉,兩側還各有一個銀做的小鈴鐺,遞與忌女。

忌女愣住,睜大眼睛不知少爺何意。

“傻姑娘,拿去戴罷。”林瑞寧溫潤輕笑。

忌女忙拒絕,“不可,這是慕老爺送與少爺的,且這般珍貴,奴婢,奴婢不能要……”

林瑞寧隻含笑望著她,直把小丫頭瞧得臉紅,輕笑著逗她,“那,你若不要,我便扔了?”

“少爺!”忌女跺腳。

“要不要?”

“要!”氣鼓鼓的。

少爺太任性啦!

可跟在少爺身後,摸著腕上漂亮奢華的新手鐲,忌女卻悄然紅了眼眶。

少爺待她,可真好。

少爺最是明理溫柔的,又哪會任性?無非是怕她不要,才故意嚇她罷了,她都懂得的。

走到正廳外,林瑞寧身影一出現,便引得裡頭眾人皆將目光投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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