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給我,我幫你交給科長。”汪明珠吃著粢飯說道。
林淵點點頭,把信紙整理好交給汪明珠。
這個時候金花的聲音傳來“林淵,進來一趟。”
林淵向汪明珠點點頭,走到辦公室。
金花指了指桌子上一疊信封,道“早上大家都沒有公差,你先幫我脫一下這些郵票。”
林淵乖巧的點頭,他現在的主要職責就是乾這個的,隻不過最近信件少,所以才能跟著汪明珠出去跑跑業務。
林淵拿走信封後,汪明珠緊隨其後走進來道“師傅呀,你不是讓他跟著我熟悉業務嗎?怎麼還讓他脫郵票的呀?”
金花看了一眼汪明珠,冷冷的道“新人頭一年都是這麼過來的,更何況他的性子太急躁,需要磨一磨。”
重點在後半句,脫郵票本來是個人的事情,但是爺叔在二十七號工作的時候,金花剛剛進來,跟汪明珠一樣急性子,口無遮攔,嘴巴比腦子快。
所以爺叔就用脫郵票來磨煉她的性子,因為信銷票是粘在信封上的,要是心急,那可就不能完整的撕下來。
於是就這樣一代傳一代,爺叔走了,金花跟上,之後又是汪明珠、林淵。
不過之前的林淵確實性子有些急,但是現在的林淵可不一樣了。
因此汪明珠聽到金花這麼說,馬上不答應了“他的性子還急躁啊?他在外麵比科長你還文檔呢。”
金花皺起眉頭,看向屋外抱著信封走向茶水間的林淵,問道“他最近怎麼了?看著是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呢?
以前接到她給的任務,起碼高興一會兒,激動一會兒。
然後再表表態,說些“一定完成任務”的話。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慘不忍睹,很多郵票被他撕扯的爛糟糟的。
可是前天開始,這信銷票突然變的像模像樣了。
汪明珠也很納悶呢,她說道“不知道,好像是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對了師傅,這是他的報告。”
金花意外的看了汪明珠一眼,問道“他也寫了?”
汪明珠點點頭“他也是我們服裝科的科員嘛,乾嘛不寫,師傅幫他斧正一下。”
汪明珠說著把手裡的三份報告一起放在桌上道“上麵的就是小林的,下麵兩份是我和梅萍的。”
“梅萍怎麼自己不過來?”金花突然問道。
“順便的事兒嘛,反正我也要過來。”
汪明珠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道“師傅,聽說你明年就要走了?”
金花瞄了他一眼,一臉戒備道“怎麼了?突然問這個?”
汪明珠嘿嘿笑道“我是儂的徒弟,儂還防著我乾嘛?”
金花冷著臉道“不該問的彆問,好好做事,爭取把三羊牌做成了。”
金花看著汪明珠離開,心中思緒紛雜。
汪明珠說的沒錯,最遲明年她就要離開工作了半輩子的二十七號的。
然而和坊間傳聞的不同,她並非是退休,而是要去完成一項更加艱巨的任務。
關貿!
作為改革發展中的國家,加入世界性的官方合作組織,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對中國帶來的積極影響,是非常巨大的。
對於中國未來的戰略,也是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