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想家(2 / 2)

“沒有。”李潯陽趕忙回絕。

這時候,她的目光早已不知不覺落在沈珩之身上。他已經穿好衣服,衣冠整齊地站在自己麵前,唯有濕漉漉的頭發能證明他方才沐浴過。

“我方才進來,並沒有看到你,是準備離開的。”

雖然解釋有些牽強,但是白給的台階不能不要啊。

沈珩之也沒有接著回話,隻見他透過紗幔看看外麵天空,對李潯陽說:“到用膳點了,公主若不嫌棄,便留下吃頓便飯。”

李潯陽點點頭,“也好,那就勞煩你了。”

二人一同進入方才來時的書房,沈珩之讓李潯陽小坐一會兒,自己便出去讓人準備飯菜了。

桌上還有一副沒寫完的字,李潯陽走過去仔細端詳著。不得不說,這字寫得十分好,一筆一劃皆力透紙背,如同他本人,文質彬彬而有韌性。

沈珩這一去時間有些長,李潯陽就將屋內的字畫全都認真讀了一遍,雖句句不一樣,但都提到了雪。

他想家了。

北國的雪,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

而在詔雲,冬日很少見雪,還未落下,就已經融在空中,落地成雨。

沈珩之吃不慣詔雲的飯菜,常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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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支個鍋開小灶,炒些素食。

今日的飯菜與詔雲不同,雖是素食但也算佳肴,一盤盤菜油亮亮的,才端上桌就香氣撲鼻。

沈珩之招呼著李潯陽坐下,將竹筷遞過去,“招待多有不周,望公主見諒。”

李潯陽笑道:“我平日喜歡吃素,如今正對上口了。”

她其實不喜歡吃大魚大肉,相比較,素食則更好,這些菜全都對上了胃口。

兩人就著圓桌相對而坐,她們第一次這樣安靜地一起用飯。起初李潯陽還有些不習慣,前世在北國,她對沈珩之儘量避而不見,連吃飯都不曾同一張桌子。

她懼怕沈珩之的暴力。

李潯陽正想著,不覺間忘記吃菜,隻是大口地扒拉著米飯朝嘴裡塞,一個油亮亮的白菜被放到她碗裡。

“可是這些菜不合公主胃口?”

沈珩之抬眸看著她,麵容溫潤如玉。

李潯陽搖搖頭道:“不是。”

於是她先把沈珩之夾的菜吃完,接著又吃了很多,不巧竟撐住了。

吃完飯兩人一起出去散步,李潯陽把方才心中所想說出來。

“方才見你屋內字畫,皆提到了雪。”

“嗯。”沈珩之應道,抬眼看了看遠處,那正是北嶽國的方向。

“在北嶽,隻有雪才是最美的,它純潔,安靜,消除了人世間很多聲音。”

“詔雲多雨,很少見雪。”今年就沒有下雪。

兩人邊走邊說,話說間,不知何時天空已經烏雲密布,接著一股股涼風襲來。不多時,有雨滴落下,砸在了塘裡,驚起一群魚兒,濺起一片片漣漪。

沈珩之道:“下雨了,去亭裡避避吧。”

兩人走到塘邊的亭榭裡,這時雨越下越大。雖是細雨,可不一會兒,他們方才踩過的地麵就被淋濕了。

“才說過多雨,這會兒就下了。”

李潯陽看著塘中水麵,感慨萬千。

不過還好,因為下雨,宮人不會出門,加上嘩嘩雨聲,沒有人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李潯陽問道:“可是想家了?”

沈珩之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默了片刻,道:“很久沒有回去了。”

“聽父皇說,北嶽國正在內鬥,皇子們為稱帝相互廝殺。”

沈珩之再次麵露驚訝,目光落在波紋不斷的水麵上,淡淡道:“這不是我所想的。”

“終究是要麵對的。”李潯陽打破他的話,“王權富貴,不都是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嗎?”

“可我不想這樣。”沈珩之打斷了她。

“王權富貴,都是身外之物。”

“你終究是要回去的。”

李潯陽沒有等到他回話,目光也隨之落在遠處水麵,“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明明是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可是說著說著又談到國之大事。

他們二人一個是詔雲長公主,一個是北嶽國三皇子,本就是敵對國,所有的都像是太極圖陰陽兩麵,要如何才能達到平衡。

“這世間沒有什麼不可能,”沈珩之突然轉身看著她。

麵前的人定定看著自己,雖簷上雨聲嘩嘩,然他的聲音清晰入耳。

“所願皆所成。”

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她說。可李潯陽並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隻是笑著祝願。

他真的和其他皇子不一樣。

雨變小,如清拿了雨傘過來,為李潯陽撐著。分彆之際,李潯陽道謝,關切地詢問沈珩之,傷可好些,又吩咐宮人再去拿些藥送來。

等長公主離開後,周京撐著傘走過來,仔細地將沈珩之從上到下打量一番。

“我們三皇子好似對這位長公主格外,照拂。”

沈珩之卻淡然地撐開傘,“你說反了。”

二人撐傘一前一後走著,沈珩之突然停步,周京差一點撞上去。

“怎麼了?”

把手伸出傘外,就著微微細雨,沈珩之道:“很快就能看到雪了。”

周京抬眼望天,隻有雨滴不斷落下,哪裡有什麼雪。

詔雲根本不會下雪!

可是北嶽國會下雪,當他國還是秋風掃落葉之際,那兒就已經白雪皚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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