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肖雲的聲音響起。
我放下檔案,抬起頭,發現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站著三個怯生生的小孩。
“他們是?”
“這些都是基金會正在資助的孩子們,和我一樣也是獅子溝出身,今天帶他們來主要是想感謝你和安女士。”
肖雲牽著其中一個小女孩的手,將她帶到我麵前。
她抓著衣角,聲音柔軟,“謝謝姐姐讓我們能有學上。”
我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糖果,走到小女孩身前蹲下,“你今年多大呀?”
“八歲。”
看著小女孩稚嫩的臉龐,我心口一酸,將糖果放在她的掌心。
一想到這些孩子們在獅子溝麵對這麼艱難的求學環境,我想為他們做些什麼的想法就越強烈。
小女孩拿著糖果開心的看著我,把這些糖果分給了其他兩個孩子。
麵對他們的笑容和充滿感激的目光,我心裡做下了決定。
傍晚。
回到家後,我猶豫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通了傅晟的電話。
“我答應你的要求。”
為了那些孩子們真摯的笑容,為了完成母親的夙願,我就算出賣靈魂又何妨。
傅晟對我的回答並不意外,隻是簡短的吐出幾個字,“現在下樓。”
掛斷電話,我不免失笑,果然又落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路邊。
看到這輛車,我心裡有些猶豫,左手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
我想起了之前被江楓綁架,也是坐著相似的車。
車門被拉開,預想中五大三粗凶神惡煞的壯漢並不存在。
張海清從車上走下來,他穿著西裝,露出公式化的笑容,“薑小姐請上車,是傅總要我來接你。”
我端詳著他的臉,對他有幾分印象。
他是傅晟身邊的助理。
至少是熟悉的麵孔,我放鬆了不少,乖乖上了車。
“請問......”
“叫我張助理就好。”
在開車的張海清聽到我的聲音,看了我一眼。
“張助理,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坐在副駕駛,我緊張地扣著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心裡的不安逐漸侵蝕著我,但我知道已經沒有後悔藥了,既然做了這個決定,就得一條道走到黑。
“海升酒店。”
張海清惜字如金,我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除此之外不說一個多餘的字。
聽到酒店兩個字,我閉上眼睛,心跳逐漸加速。
海升酒店並不遠,不到十分鐘,邁巴赫便穩穩地停在了酒店外。
張海清將房卡遞給我,“薑小姐直接上去就好。”
“謝謝。”
我將房卡攥在手裡,堅硬的卡身硌得我手心發疼,我卻絲毫不敢放鬆。
打開車門,我剛在路邊站穩,張海清便啟動車子離開,唯有眼前大門敞開。
不敢再多想,我按下電梯,找到房卡對應的套房,卡置於感應器上。
“嘀——”
一聲脆響,門鎖開了。
套房內亮著燈,我惴惴不安的關上房門,走了進去。
上次在酒店,是江楓要對我圖謀不軌,如果不是我用煙灰缸砸破了他的腦袋,恐怕已經被他得逞了。
這種地方讓我有些心理陰影。
不過現在我顧不得害怕,環視一番,傅晟不在外廳。
我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推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