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你是不是病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抬頭看向傅晟那張臉,清俊的麵容上是對我的擔憂。
看到他的瞬間,一直埋藏在心裡的委屈再次朝我襲來。
為什麼他每次都在我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
我的心臟像是海綿,輕輕一擰,酸澀和疼痛便浸濕我的五臟六腑。
我甩開傅晟的手,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怎麼會在這裡,是專門來看我笑話的嗎?”
我的眼眶有些濕潤,傅晟的麵容也開始變得模糊。
我強忍住眼淚,嘴角揚起一個諷刺的笑來,“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很好,傅晟,以後我們彆再聯係了,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仿佛釋然一般鬆了口氣。
早就該這樣了,我和他三年前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現在維持著這種扭曲的關係,隻會讓我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我應該丟掉心裡那殘存的天真,傅晟接近我隻是為了季安。
除此之外,我不能奢求他有彆的感情。
傅晟啞然,半晌後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是因為網上那些輿論嗎?”
我看著他的眼睛,再次剖開心裡的傷疤,“那天在酒店,隻有我們兩個人,錄音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流出去的,沒有人比你更清楚。”
“傅晟,以你的身份和地位,沒有人能在你無知無覺的情況下,拿到那些錄音,這讓我很難不相信,背後是你的手筆。”
說出這些話,我並不輕鬆。
直麵真相受到最大傷害的還是我,
我顫抖著身體,緊盯著他的眼睛,繼續把話說完,“你何必這麼大費周章,要毀掉我,你有一萬種方式,何必選讓大家都難堪的一種。”
“薑沫,我並不知道........”
傅晟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我,他的眼神盛滿我看不懂的情緒。
不過事到如今,已經不重要了。
我躲開他的手,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
“傅晟。”
我打斷了他的話,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輕聲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總算幫季安出氣了,你滿意了嗎?”
季安,傅晟,給我帶來極大痛苦的這兩個人,如果能徹底從我的世界裡消失就好了。
我實在疲於參與他們的愛恨情仇,事到如今,我隻想保護好身邊的人和母親留下的基金會,隻有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
我抬手狠狠擦掉眼角的淚水,短短兩天,我掉了太多眼淚。
我不再看他,轉身離開。
“薑小姐。”
這一次叫住我的是張海清。
他從剛才起就沉默地站在傅晟身邊,看著我們兩個拉扯。
我一直沒有注意到他。
我頓住腳步,回頭望向他。
傅晟似乎沒有想到張海清會叫住我,他攔了一下,卻沒能攔住。
張海清猶豫片刻,說道,“這些話本不該我來說,不過薑小姐,你誤會傅總了,傅總他.....”
“張海清。”
傅晟提高了聲音,銳利的眼神掃向張海清,讓他生生住了嘴,隻能欲言又止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