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心嘛。”一杯啤酒下肚,我暢快地眯起眼睛,“明天我會把合同準備好,正式簽約後,希望小學就可以正式動工了,風亭,你不知道,之前我和肖雲一直在為投資的事發愁,學校的設計圖都畫好了,卻隻能不斷推遲。”
我打開了話匣子,提到這些,眼眶有些酸澀。
如果不是遲風亭的出現,希望小學的建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成,我能等,那些山區的孩子們可不能等。
現在我總算能理解當初母親一個人操持基金會有多艱難了。
拉投資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沫兒,你......”
遲風亭正要說話,眉頭卻皺了起來,眼神落在包廂門外。
我和肖雲同時轉頭,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傅晟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椅在門邊,唇角噙著一抹冷笑。
看到他出現,我渾身一僵。
傅晟似乎沒有注意到包廂內突變的氛圍,走了進來,他瞥了我一眼,接著便把眼神移向遲風亭。
他語氣嘲諷,“遲家現在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遲小少爺倒是悠閒,還有空在這裡吃飯。”
遲風亭溫和的麵容被一層寒冰覆蓋,他沉聲道,“托傅總的福,之前隻是聽說過一些傳聞,現在我才知道,那些傳聞還是太收斂了,傅總比我想象中手段更狠更下作。”
我看向傅晟,臉色有些難看。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能聽出來,傅晟對遲家動了手腳。
我心裡有些愧疚,如果不是我,遲家也不會被傅晟惦記上。
我警告傅晟,“你要怎麼對付我無所謂,彆拖無辜的人下水。”
傅晟眉頭一挑,順從地回應,“沒問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我等著他的下文。
傅晟對我微微頷首,“你,現在跟我走。”
“不行!”
肖雲和遲風亭幾乎是同時開口,遲風亭起身,攔在我的身前。
我看到他們二人眼裡對傅晟的警惕。
傅晟卻嗤笑一聲,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鬨劇。
“我跟你走。”
我答應了他,對著遲風亭和肖雲搖搖頭,示意他們彆衝動,“抱歉,這頓飯讓我先欠著,下次我再請回來。”
“沒有下次了。”
傅晟麵無表情地補充了這一句,拉著我的手離開了餐廳。
感受到手腕上的熱意,我不適地想要將手抽回。
察覺到了我的掙紮,傅晟一言不發,卻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他的座駕就停在餐廳外麵,還是那輛熟悉的邁巴赫。
看到這輛車,我就想到那天在醫院的停車場,傅晟瘋魔一般,要開車朝我們撞過來。
我拉開後座的車門,傅晟冷眼看過來,“坐前麵。”
我不情願地坐上副駕駛。
傅晟側過身子,替我係上安全帶。
直到他發動油門,我才平靜地開口,“你要帶我去哪裡。”
這幾天我總是被他帶到各種奇怪的地方去,對於這一幕,都有些習慣了。
反正主動權從來都掌握在他的手裡,我能做的就隻有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