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步進去。
秦氏等人也跟著進去了。
“蘇千影你這個賤人……”
口中之話,隨著一個身影被踹飛出來,而戛然而止。
秦氏等人也驚了。
等眾人看清時,才發現,被踹到門口,趴在地上的女子,哪裡是蘇千影啊!
竟是衣衫不整的婢女琥珀!
眾人大驚!
“呀,不是少夫人?是婢女偷人?”
“這……怎麼回事?”
“切!一個婢女偷人這麼興師動眾的做什麼,直接將這對丟人的玩意,亂棍打死得了!”
府上幾個姨娘,沒瞧到好戲,多少有些失望。
偷漢子的人,竟不是蘇千影!而是一個不起眼的婢女,這樣的戲,有什麼好看的!
而她們也一度認為,婢女偷“漢子。”
這“漢子”無非是府上的小廝,護院什麼的。
也沒什麼看頭!
而那些跟過來,看戲的一眾下人們,也頗為失望。
婢女偷人,打死就好,哪有少夫人偷人好看啊!
不是蘇千影在偷漢子,秦氏心裡怒氣消退了一多半。
宋裴慕亦是如此。
人群中,周氏在瞧見躺在地上的人,竟是琥珀,她臉色一僵。
這……怎麼可能!
蘇千影明明已經……。
她不相信,紀暖暖也不相信。
她沒看到自己想看的,自是很不痛快!
轉眸間,她隱約看見,床榻上還有個身影,許是兩個!
雖被床紗擋著,但她很確定,床榻上就是有人!
定是蘇千影和野男人!
被丟出來的婢女隻是一個幌子罷了。
這般想著的紀暖暖,直接衝過去,掀開了床紗:“少夫人你就彆躲了,這男人都偷了,還不敢承認,哼!”
突然間,紀暖暖也被踹了出來,宋裴慕一驚,反應很快,趕緊上前摟住了她。
而此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又是一個作死的玩意!姐姐,看來,你這侯府,有些下人也著實太大膽了!”
這聲音……竟是秦國公!
秦氏驚呆了,眾人也是如此。
床紗掀起,秦允堂穿著一襲紅袍,衣領敞開,下榻緩緩前來。
他手上把玩著折扇,走來時,邪魅的眸光朝著在場的女眷一一看去。
女眷中,有好幾人都不敢看這位秦國公,還有幾人已紅了臉。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秦氏搞不懂了。
宋裴慕也一臉疑惑。
他先是朝秦允堂拱手行了個禮,又叫了聲:“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