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給夫人請安。”
周氏帶著琥珀進了屋,秦氏正在屋子裡,修剪盆栽。
她瞧見周氏進來,便將花剪交給了身邊婢女,還讓仆人去準備茶水。
“你今日怎麼偷閒來我這裡了。”
周氏進府後,一向很低調,也從不作妖找事。
故而,秦氏對周氏的態度,要比其他妾室要好一些。
“妾身做了一些荷花酥,特意拿出來,讓夫人您嘗一嘗。”
周氏這般說著,便讓身邊的婢女,將手上的食盒提過來,把裡麵的荷花酥放置在桌案上。
一盤如同花朵似嬌豔綻放的荷花酥,濃鬱的荷花香,味撲麵而來。
秦氏拿起一小塊兒嘗了嘗:“你做這荷花酥的手藝也是出了名的,味道極好,老爺也喜歡吃。”
周氏笑著,哪裡不知,秦氏乃是話中有話。
“夫人誇讚了,隻要夫人喜歡就好,妾身不及夫人的手藝,老爺最喜歡夫人做的桂花粥,夫人的手藝,妾身遠遠比不過。”
聽此,秦氏嘴角露出了笑意,很顯然,此話聽著,她很滿意。
周氏與秦氏閒聊得差不多時,便話鋒一轉,說起了彆的:“說起來這荷花酥,今日倒也巧了,妾身在後花園采摘荷花時,偶遇少夫人。”
“少夫人聽說妾身會做荷花酥,便非要纏著妾身做一些出來,讓她嘗一嘗,妾身拒絕不了,便隻能邀請少夫人去妾身那裡,坐一坐。”
"隻是不知為何,少夫人隻吃了一小塊,便又急匆匆地走了,也不知少夫人為何走得那麼急。”
“想來,是遇到了什麼急事?”
周氏故意說了這番話後,突然一個嬤嬤走進來,附耳與秦氏說了幾句話。
猛的!
秦氏勃然大怒,她重拍桌子:“豈有此理!她竟然如此!帶路!”
秦氏這一怒,周氏故裝嚇一跳的模樣:“怎麼了夫人?發生了何事?”
秦氏未語,倒是旁側的嬤嬤提了一句:“有人在紫薇軒偷漢子!聽著聲音倒像是少夫人。”
“啊?不會吧?少夫人,她怎麼……”周氏故裝震驚。
秦氏此時臉色很難看,周氏瞧此,還特意說了句:“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夫人,此事還是搞清楚最好,切莫冤枉了少夫人。”
秦氏很生氣,她已不想搭理周氏,帶著一夥人,怒氣衝衝地往紫薇軒之地走去。
而與此,府上的下人之間,也將此事傳開了。
“少夫人在沒人住的破舊房間裡,偷會野男人?不會吧,這怎麼可能呢!”
“有什麼不可能呢!我們小侯爺又不喜歡她,自她嫁過來,還沒與她同過房呢,她忍不住就去偷男人了唄!”
“啊,這太不要臉了吧!”
“何其是不要臉啊,簡直是沒把我們小侯爺,大夫人,整個侯府放在眼裡!”
“她好賤啊!就她這樣的,還有什麼資格做我們侯府的主母啊!”
“我還聽說,有人聽見她叫聲很大,哎呦……惡心死了!”
府上的下人們,一傳十,十傳百,不一會兒,全府上下全都傳開了。
府上幾個姨娘也相伴出來,前往紫薇軒看戲。
一路上,她們說的全是關於這位少夫人之事。
每個人對蘇千影皆是厭惡,辱罵與嘲諷。
除了老夫人院子裡,無人出現,府上,上到各位小主,下到促使丫鬟,都去了紫薇軒。
就連剛研製出來解藥的紀暖暖,也在聽到蘇千影偷會野男人後,也興奮得恨不得跳起來。
“快去把小侯爺叫回來,就說我肚子疼,讓他趕緊回來,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