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氏主仆陷害蘇千影一事中,定是蘇千影察覺到什麼,才會借機引出周氏主仆,為自己自證,可這些與秦國公無感,但為何秦國公卻配合得很好?”
紀暖暖意思很明確。
宋裴慕也聽出了端倪。
他穿上外袍,給紀暖暖掖好被角後,他轉身黑著臉,直接在當夜“殺去了”幽香苑。
蘇千影剛洗漱完,躺下,宋裴慕便衝了進來。
“小侯爺是來與妾身同房的?”
蘇千影起床後,又特意多穿了兩層衣裙。
也不知,宋裴慕這廝,又突然發什麼瘋。
宋裴慕將屋內的婢女全都趕出去,就連香果,香草,也一並趕了出去。
在關門後,宋裴慕氣哄哄的,上前一把抓住蘇千影的手腕,近距離盯著她:“蘇千影,我本以為你嫁到我們侯府,是圖榮華富貴。”
宋裴慕手勁很大,被他捏著手腕,有點疼。
蘇千影蹙眉:“所以,小侯爺到底想說什麼?”
圖榮華富貴有何錯?總比圖一段隨時可變質的感情,要強得多!
"蘇千影,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與我舅舅勾結,竟敢肖想秦國府的主母!蘇千影,你這個女人,是沒臉嗎?"
"蘇千影,虧我還真以為,你與那些隻會鉤心鬥角的婦人不一樣,甚至,還以為,你或許可以和暖暖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姐們。”
“看來,我還是看錯你了!”
“蘇千影你這個女人,不僅厚臉無恥,還不遵守婦道!”
蘇千影:“……”
休息被打擾,她本就心情不妙,可當下聽著宋裴慕這一番……可笑的話。
蘇千影臉色也冷了下來。
她也不慣著宋裴慕,在甩開宋裴慕的手掌後,她抬腿一腳踹開了宋裴慕。
宋裴慕後退兩步,險些摔倒,但他扶住了旁側的桌子邊緣。
蘇千影沉著臉看向他:“此事,小侯爺為何不去問問秦國公,秦國公身份擺在那裡,自是不會欺騙小侯爺!”
蘇千影給自己倒了杯茶,宋裴慕,她沒管。
宋裴慕未語,蘇千影喝了口茶,放下茶盞後:“怎麼?小侯爺莫不是,不敢去?”
宋裴慕沉默了。
蘇千影忍著不想再次踹人的衝動:“小侯爺,妾身倘若真與秦國公有什麼,你覺得,我們蘇家會讓我嫁過來?”
“還是覺得,小侯爺自己是寵外滅妻之人,便也覺得,妾身作風也有問題?”
宋裴慕拒不承認他自己有問題。
“蘇千影,我說過,你與我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罷了,我心裡一直愛的是暖暖!我並非寵外室滅妻之徒!”
蘇千影頭發未束,她坐在梳妝台邊上,自己攏發:“所以呢?”
宋裴慕不太明白,蘇千影此話是何意,他直愣愣走了過去:“所以什麼?”
蘇千影隻簡單用一條黃色發帶,將自己的頭發綁了起來。
她這樣,在搭配著她身上,所穿的輕紗素裙,肌膚晶瑩如玉,未施粉黛,倒是彆有一番清逸脫俗,猶如落入人間的仙子似的。
旁側的宋裴慕一時間看呆了。
他的暖暖喜歡在臉上塗抹一些,他都看不懂的東西,
瞧著,容貌確實精致,可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麼。
而此刻,他在蘇千影這張素顏上,終於也看出來,暖暖少了些靈氣。
“所以,小侯爺若不顧母親反對,執意要將紀姑娘迎娶過門,讓她做你的正妻,那妾身也不會入府,更不會總是被小侯爺這般誤會,言辭侮辱著!”
蘇千影轉眸,看向宋裴慕,直視著他。
若宋裴慕力爭他與紀暖暖這份感情,她倒還會敬佩此人一番。
畢竟,每個人想要的東西,都不同!
“暖暖不喜歡府上的那些繁瑣規矩,她就喜歡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之事,她和你們不同,讓暖暖成為你們這樣的女子,這是對她的侮辱,我也不願意看到暖暖不開心。”
“而你們同我母親一樣,從小到大都是按照男子賢妻來培養的,你同我母親一樣,都很適合管理府中饋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