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蘇千影笑容淡淡。
她又可以拿錢了,這樣極好!
宋裴慕好奇蘇暖暖和蘇千影兩人之間有何契約?
回去的路上,他追問了一路。
紀暖暖沒有告訴他,關於那欠款之事,隻告訴了他,同蘇千影簽下對賭之事。
還借機假意說了一些,蘇千影是逼迫她簽下等一些誇大的說辭。
宋裴慕聽罷,很生氣:“蘇千影這個女人有算計到你頭上來了,真是太可惡了!”
宋裴慕氣不過,想要去找蘇千影為紀暖暖出口氣,可卻被紀暖暖攔住下了:“沒事的,我定能可以醫治好老夫人!裴慕我這麼做,也都是為了你,你常說,你祖母對你極好,我也不願意看到你因你祖母的病,而日日難過。”
“裴慕,為了你,我辛苦一些沒關係的。”
紀暖暖躺在宋裴慕懷裡。
從回來後,她心裡便記恨著,宋裴慕看蘇千影時的眼神,不再是厭惡了。
她的男人,又豈能對其他女人感興趣呢!
她決不允許!
聽著紀暖暖口中之話,宋裴慕很是感動。
他低眸在紀暖暖額頭上親了一口:“暖暖,你對我真好。”
紀暖暖羞澀地轉眸,紅了臉。
屋內,伺候的婢女全都退下。
宋裴慕抱著紀暖暖去了床榻上,兩人一陣纏綿。
事後,紀暖暖靠在宋裴慕懷裡,臉頰紅潤,聲音柔軟:“裴慕,你覺得,周姨娘身後是何人指使?”
蘇千影搬到了周姨娘,而此刻的周姨娘被關在了柴房內,門外,兩個護院守著。
她身邊的婢女琥珀,也一同關押著。
秦氏一直沒動手除掉周氏,是想著引出周氏背後之人。
可這背後之人是何人,明眼人一看便能猜測出幾分來。
“莫不是韓家人?”
韓家與他們侯府一向不和,韓丞相更是在朝堂上多次針對,他的父親。
在宋裴慕看不見之時,紀暖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什麼韓家人?韓家與府上一個身份低微的姨娘勾結?嗬!這可能嗎?
府上的姨娘平日裡,從不出府,恐怕韓家人根本不認識周姨娘!
紀暖暖沒回應宋裴慕,她話鋒一轉,又試探著開口:“裴慕哥,老夫人不喜歡蘇千影,裴慕哥可知?
“……”
宋裴慕轉眸看向她:“為何會不喜歡?”
“……”
“老夫人是府上的年長的長輩,走過的路,比你我吃的鹽都多,她的不喜歡定她的道理。”
紀暖暖有些不耐煩了,她覺得自己看上的男人,特彆蠢!
“是蘇千影有心計?”
宋裴慕想不出其他原因。
紀暖暖氣得又想翻白眼,可她忍住了:“周氏陷害蘇千影之事,為何秦國公會參與,又為何在方才,秦國公總是誇讚蘇千影。”
宋裴慕蹙眉,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這個舅舅平日裡,可不想多管閒事之事。
“秦國公來府上看望侯夫人,是最正常不過了,可為何會去那平日裡,無人會去的破舊庭院?”
“而且,當時,我們進去之時,婢女琥珀是被踹出去的,一個婢女而已,若惹怒了秦國公,秦國公直接殺了便是,又怎會留下琥珀一條賤命呢?”
“而更奇怪的是,秦國公竟沒有因侯夫人處死,周氏主仆而生氣?”
“可見,秦國公要的也是這個結果,那麼最在意這個結果的,在場人之中,也隻有蘇千影一人,畢竟,這關乎著她的名聲和府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