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手——”
“我他娘的……”
“我怕高!賀寅——”
賀寅在背後推他,溫聲笑道:“心肝,你現在一點也看不到我了,你高興了麼?”
“我讓你住手!”
“嗯,所以你還生氣麼?你還是不想看到我,對麼?”
“畜生,放我下去!”
……
二皇子在外院伸長頸項定定瞧著一飛衝天的金卯,一臉尷尬的向太子說道:“皇兄,咱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太子神情嚴肅的看著金卯扭曲慘白的臉:“胡鬨。”
“是啊,他把九弟迷得暈頭轉向的。”二皇子溫和的臉上難得有些嚴色,搖頭道:“荒唐,這小太監竟然讓皇子給他推秋千,沒王法了,若被宮裡知道,少說也得挨一百個板子。”
太子看向二皇子:“孤說的是賀寅。”
他指了指再次蕩向高空、白著臉罵罵咧咧的金卯:“他把人嚇壞了。”
“臉都嚇變形了。”
“實在不當人子。”
“……”二皇子瞅著長兄,“九弟可是咱自家人啊,皇兄,這話被他聽到怎生是好?他殺人很快的。”
太子拂袖轉身:“孤都要去南楚了,怕甚?”
“也對——”二皇子頓了頓,看著太子:“皇兄這些年對金卯處處維護,是因為記金相的情?”
當年東路反王走投無路之下與內宦勾結,將年幼的太子綁走,要拿太子的性命做籌碼逼金琰退兵。
金琰隻身一人走進敵營,五萬支長箭紛紛對準他的心臟。
他太淡定了,被他打出心理陰影的敵軍以為他此來定有陰謀,沒敢上前,箭在弦上,長弓怒張,可誰都沒有勇氣下手。
他太不講道理了!
堂堂大雍謀主,不帶一兵一卒就來到敵營,這他娘的又要玩哪一出?
被他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