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老娘,唐國平炒好菜,坐在床邊,輕輕搖醒何嬌嬌,“起來吃飯了!”
“國平哎,辛苦你的啦!”何嬌嬌伸了個懶腰坐起身。勾著他的脖子,嗲嗲地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其實,她在何誌英進來之前就醒了,曉得她未來的婆婆會逼著她做飯,所以裝睡。
唐國平趁機捏了捏她的椰子球,“是啊,給你做飯太辛苦了,你怎麼表揚我?”
“討厭啦!”何嬌嬌笑著將身子一側,把兩個椰子球從他手裡解放出來,然後抱著唐國平的胳膊往桌子前拉,“我好餓喲,咱們先吃飯啦!”
這個時候,她才不會讓唐國平有機可乘。王世統去廣省大半個月了,辦廠子的事已經落實下來了。一心想當老板娘的她,不到最後關頭,當然誓不罷休,必定要將嫁入豪門的人生終極目標堅持到底。
唐國平心知肚明,變著法子想吃肉。但這麼久過去了,鍋也快燒破了,肉卻沒下鍋。
他很不甘心地收回自個的爪子,給何嬌嬌夾牛肉,“現在牛肉不好買,這還是托我舅姥爺買回來的,你多吃點。”
何嬌嬌夾了塊放嘴裡,半天不說話,可把唐國平嚇蒙了,忙放下筷子,問道,“嬌嬌,怎麼了?是不是我做得味道不好?”
何嬌嬌嘟著香腸嘴,歎了口氣,“國平哎,我一想到我在這裡吃牛肉,我爹媽,還有三個姐姐吃場部分的通心菜就難受的啦。”
原來是這樣!“莫難受,等會我去跟舅姥爺講一聲,讓他再幫著弄幾斤牛肉,讓你帶回去。”
何嬌嬌臉上的陰雲散去,“謝謝你啊!國平哎,你舅姥爺門路寬,能不能再幫我弄四個銀鐲子呀?”
唐國平拿筷子的手一僵,然後咬牙答道,“可以!不過,四個銀鐲子你怎麼戴?一隻手兩個?”
何嬌嬌端起牛肉,往自個碗裡扒拉了一半,“不是的啦,我媽跟姐姐們一人一個。這東西費錢,我就不要了。國平哎,東西買回來了可不能不收我的錢喲!”
一口飯卡在唐國平喉嚨裡,老半天才咽下去,談個對象真不容易啊,還得巴結丈母娘和姨姐。唐茂坤給唐小茶買的那個銀鐲子花了十八塊,我的乖乖,四個銀鐲得七十二塊!
數算了出來,梗在喉嚨裡的那口飯也被嚇了下去。唐國平把心一橫,舍不得兔子套不著狼,“看你說到哪裡去了?四個鐲子值幾個錢?還啥還?”
說到這裡,唐國平握住了何嬌嬌壯實的手脘,“還有,你的手這麼漂亮,戴銀鐲子不是暴殄天珍嗎?怎麼也得弄個金......”
何嬌嬌的眼神瞬間熱烈起來,充滿了激情和向往,迫切地等待著他說出“金鐲子”三個字來。男人嘛,為女人花錢也是一種愛的體現。越舍得,就表示越愛這個女人。
她深信,唐國平已經把她看得比命更重要了,她搖擺不定的心又向唐國平這頭傾斜了。
然而,“鐲子”在唐國平嘴巴裡卡了一下殼,就跟變戲法試的,“金墜子掛在你脖子上更好看。”
金鐲子固然是好,但費錢啊!得他爹媽不吃不喝幾
年,把掙的錢全交給他才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