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馬冬奎一拍大腿,眼下城裡人已經開始裝吊扇了,都是把電扇買回來之後,再拚命想辦法在房頂上鑽眼。而手上的這份設計圖上,竟然是在起房子時便將鋼筋鑄在了裡頭,簡便,省事。
他不禁又盯著唐小茶看,這丫頭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傻兮兮變得樣樣能,看來,人生需要驚嚇啊!
“設計基本上沒啥問題,隻是這扇門的方向得改一下。行內有個說法,屋裡不能有跑財門。”
見唐小茶不明白,他指著三扇門說道,“你看,這兩扇門在同一條直線上。按我們行內話說,就是這一扇門進了財,卻又馬上從另一扇門跑掉了。我建議,把這扇門移到這裡來。”
“嗯,好的,謝謝馬叔。”
唐小茶真心實意道謝,雖然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她相信科學,可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她選擇了相信馬冬奎,按他說的方法改一下,整體布局更好了
。
回來的路上,她被唐國平攔住了。
“傻丫頭,聽說你們要起紅磚房了?”
唐國平氣得兩個鼻孔冒青煙,要不是何誌英喜滋滋地跟他報信,他還不清楚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作為老唐家的蒿子草,他連一丁點的風聲都沒聽到。這是對他絕對的不尊重!
他是咋想的,唐小茶心裡比明鏡還明,“沒錯啊!”
“咋沒跟我說?”
麵對唐國平的質問,唐小茶笑了,“跟你說著有啥用?二哥,你現在還在啃老,我說了你也沒一分錢拿出來。對了,啃老的意思就是,自個養不活自個,得靠老人養活。”
“唐小茶,怎麼跟我說話的?”唐國平渾身上下被噎得不對勁,可人家說的是事實,除了用身份壓人,他還能咋辦?“建紅磚房至少得花上千塊,錢沒準備好,就莫瞎折騰,省得讓旁人看笑話。”
嗬嗬嗬,合著唐國平在這裡等著這麼久,就是為了刷存在感!“我建不建房子關旁人什麼事?誰敢笑話?”
話不投機半句多,唐小茶跨上單車,繞過唐國平騎著就走。她何必跟一個剛失戀的小變態一般見識呢?
“哎,傻丫頭,帶上我。”唐國平急得跳腳,從這裡到場部中學足足十裡地。穿著油光閃亮的新皮鞋,還不走得腳打泡?
對於這樣的人,唐小茶表示風太大,聽不見他說啥。
也許是騎車時汗濕了衣服,晚上,唐小茶的腦袋隱隱作痛,才想起有一段日子沒去紮針了。
睡了一晚上,感覺好了些。但眼下起新房子在即,唐小茶還是決定去看看醫生。
經過導診台,慕容淵正握著一個小護士的手打情罵俏,“小鄭啊,你的手這麼滑,是不是擦了珍珠霜?”
油嘴滑舌的,哄得那小護士咯咯直笑,“哪有啊?
珍珠霜得兩塊五一瓶,我可買不起。”
“兩塊五也是錢?改天我買百把盒給你。”慕容淵不經意地回頭,正準備往小護士腰上放去的手陡然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