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修一下,剪不壞的。廖青梅這樣安慰自個,按照唐小茶的指示,把劉海修得中間稍短,兩邊稍長,發尾也修出了點弧度。
“這不是剪得很好嗎?”唐小茶舉著心形錫框鏡照了照,算不上特彆完美,但第一次能剪出這樣的效果不錯了。
廖青梅也沒料到,“哇,茶啊,你怎麼曉得剪這樣會好看的?”
“上次去長坡,見到一個女青年就是這種發型,感覺好看。”唐小茶撒了個小謊,現在廖青梅一門心思想著明天能不能通過陳師傅的考核,根本沒有深究,“要是多幾個人讓我練練手就成了。”
這還不簡單?唐小茶把唐國光和唐國峰喊了來,這兩兄弟平時不太注重外表,一聽說廖青梅免費給他們理發,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剪壞了又會長長的嘛,有什麼好怕的?
廖青梅對著唐國光的頭瞧了許久,“茶啊,你說給大哥剪個小平頭怎麼樣?”
唐小茶點頭讚頭,“可以啊,小峰的頭稍微小點,你就給剪圓點。”
“好,聽你的!”廖青梅用足了功夫剪足足花了三個鐘頭,才剪完了兩個頭。特彆是給唐國光剪頭時,她用心到了極致,跟做一件藝術品似的。
愛一個人,自個就變得卑微了,唐小茶替廖青梅心疼。
“國光哥,剪好了,你瞧瞧。”廖青梅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忐忑不安地說道,生怕唐國光不喜歡。
唐國光照了鏡子,表示很滿意。廖青梅的心也跟著鬆了下來。
唐國峰把照鏡子的環節也省了,“不錯不錯,我姐說好看,就好看。”
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熱鬨的晨晨也屁顛顛地過來湊熱鬨,“梅姐姐,你可不可以也給我理發呀?”
廖青梅蹲下身來,輕輕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臉蛋,“可以啊,你想剪個什麼頭?”
晨晨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奶聲奶氣地說:“鍋蓋頭。”
“喲,這麼小就曉得鍋蓋頭了?來,姐給你剪個標準的鍋蓋頭。”前麵剪了幾個還不錯,廖青梅對自個信心大增,乾淨利落地給晨晨剪了個鍋蓋頭。在他們這裡,孩子們都剪鍋蓋頭。
“茶啊,你看我明天能過關嗎?”廖青梅問道,對比剛才,信心大增,唐小茶笑道,“你是廖青梅啊,當然能過
關!”
廖青梅重重地點頭。
第二天上午,她把單車停在了理發店門口。
“師傅,我回來了!”她笑嗬嗬地對著陳師傅那張黑臉,“喲,不錯啊,還敢回來!”
雖然麵對陳師傅有點緊張,但廖青梅是有備而來。
“師傅,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的!”廖青梅對外頭招招頭,“四叔,進來!”
陳師傅冷笑道,“怕過不了關,找個人來打我?”
廖青梅也不惱,仍是笑嘻嘻的。小茶說過了,考試考的是心態,隻要心態放平,就肯定能做得到,“四叔,坐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