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茶又去了白鳳花家,現在超超的病好了,人也胖了一圈,高了一截,被白鳳花送去上小學了。
“鳳花嫂子,忙啥呢?”唐小茶打著招呼。
白鳳花也在努力地穿珠子花,她招呼唐小茶坐,“還能忙啥?點子背,抽到了剛種下去的樹秧子,隻能做些手工貼貼一下了。”
白鳳花歎了口氣,“還是你們有點家底的好,馬上就有膠割了。我們呀,隻有望著的份。”
她大伯子一家也跟他們一樣,都是抽了一大片的樹秧子。唐小茶剛經過胡老大家時,他還蹲門口悶頭抽喇叭煙呢!
“哪用得著望啊?你們想參與我還巴不得呢!”
唐小茶沒把話說太明白,眼下就算大家沒膠割,也能從誌誠花廠接些手工活,不擔心挨餓。也
不曉得人家願不願意?
所以,她隻能先探個路。
白鳳花打住了手上的動作,眼盯盯地望著唐小茶。她是個明白人,唐小茶的話一出口,她就猜到出了她的意思。
“茶丫頭,你是想請我幫你打工吧?”
白鳳花說了個特彆流行的詞,現在場部有極少數不願意割膠的人,就出去打工了。
唐小茶笑道,“我哪裡請得起你們?就想問問,你們有沒空幫個忙?”
老唐家可是大幾千棵膠樹啊,到收膠的時候,單靠他們自個一家人,是肯定不行的。
隻能是請一些信得過的,暫時又沒膠割的人幫忙。要不然,膠割不出來,就白白浪費了。
那可是錢啊!
白鳳花腦子迅速地轉了幾個圈,大腿一拍,同意了,“好啊,穿花穿得我眼睛都快瞎了,天天還坐得腰酸背痛的,不如割膠來得痛快。”
她答應得如此痛快,一是對唐小茶感恩,沒有這丫頭,她跟老大一家結下了梁子不說,最重要的是,恐怕超超的病也治不了了。
再來呢,雖然現在他們家抽到的還是樹秧子,但過個兩三年,也正是割膠的好時候,單靠他們自個,也割不出來。
到那時,老唐家的人,肯定也能幫他們一把。
“那最好不過了,這兩天,我會出個割膠的方案,到時候拿給你們看。”
唐小茶向來不愛占彆人便宜,該給人家的給人家。
白鳳花也覺得這樣好,“茶丫頭,你先坐一下,我去去就回。”
“哎!”唐小茶心知肚明,她是去找她大伯子了。
給老唐家割膠,又有工資收,又給人家幫了忙,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唐小茶剛才沒有直接找胡老大,就是覺得白鳳
花是個明白人,凡事一點就透,能省去不少口舌。
果然,沒多大一陣,胡老大就跟她屁股後頭屁顛顛地來了。
“茶丫頭,你要請人割膠是吧?我們家算四個。”
胡老大這人很重情義,給白鳳花幾句一說,便毫不猶豫地來報名了。
他們家個個都是好勞力,唐小茶求之不得,“成,工資方麵,你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