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說完都不行,“庭琛,我真的好想和伯父伯母一起生活。”
這些年來,顧庭琛一直跟顧家壽和顧老爺子一起生活,所以才跟父母之間有了隔閡。
“我喜歡一家人和睦快樂的在一起,熱熱鬨鬨的。”
顧庭琛刮了她的鼻子,“我沒有說不跟我爸媽一起生活,我的計劃是,把爸媽接來崖市。這樣一來,你也不用遠嫁了。”
這一刻,唐小茶好感動!這個男人為了她,做什麼都心甘情願,她不能這麼自私。
“伯父伯母是長輩,辛辛苦苦為我們付出了大半輩
子。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為他們付出,而不是再索取再要求。”
顧庭琛摟著她,靜靜地等她說完,“丫頭,這不是我的意思,是爸媽的意思。”
見唐小茶大惑不解,他解釋說,“爺爺年紀大了,這十幾年來,都是二叔一個人在照顧。為了爺爺,二叔實在是付出得太多了。爸媽準備換他回雲市,跟二嬸一家團圓。”
“可是,伯父伯母一直在雲市生活,可能會不適應雲市的氣候環境。”唐小茶還是認為,顧父顧母之所以有這個打算,主要原因還是在她。
“這次爸媽選在大熱的天來東陽,就是來適應的。”
這身子真是好福氣,不光遇上了這麼好的男人,連
公婆也這麼細心、體己。我走之後,你可一定要好好帶他們。唐小茶默默的對自個說道。
晚上,應顧家興的要求,唐國光準備多了兩套割膠家夥。
唐小茶看出來了,秦語慕好像不太樂意上段位,隻是不想掃了大家的興致而已。
“哎,老秦啊,你配上這套行頭,就是個割膠工人了。”顧家興雙手環胸,笑容滿麵地看著身穿舊衣服、腳穿舊膠鞋、頭頂礦石燈的秦語慕,跟平時穿著白大褂的她完全不同風格。
“那當然,做什麼就得有做什麼的樣子。哪像你?還框著個眼鏡,看起來像個落難的知青。”
秦語慕懟人的時候,語氣不急不緩,還能保持著優雅和從容。
顧家興也是和和氣氣的,讓唐小茶找了麵鏡子來,左照右照,“我覺得挺好的呀!老話有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莫嫌棄我的樣子不好,乾活可是一把老手。”
還彆說,唐國光隻教了兩遍,顧家興就做得很好了。不光動作標準,連割下來的樹皮也片片薄厚相當。
“可以啊,老顧!”幫著固定交杯的秦語慕揚了揚酸痛的手臂,“說說,你是咋學會的?”
顧家興得意洋洋地扯下一片薄薄的樹皮來,“我憑的是經驗。”
“經驗?你啥時候割過膠?”